天的洗澡,还不锁门。”还好是他,如果是别的男人,真是想都不敢想,刚刚的画面连他都差点克制不住,如果是别的男人怕是早就把她拆骨入腹了,偏偏这小女人还不自知。
“这落梅居都是些丫鬟,平日里根本不会来男人,谁知道王爷你怎的突然就来了。”她语气里有些埋怨。
“你是想就这样挂在本王身上,然后一直说下去吗?”他开口提醒到她此刻还光着身子在他身上呢,虽然不想放手,可是再继续下去,他真的要克制不住想强要了她。
她窘迫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地道:“呃,当我去床上,我的衣服在床上。”
她这副样子就像是害羞地小猫,那句话更像是猫爪子在挠他。
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上,非礼勿视地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自觉地转过身。
她身上的水渍已经被南宫珏身上的衣衫擦拭干净了,将那件紫色衣衫套在身上,她的衣衫跟府里其他丫鬟的衣衫不一样,因为是厨娘所以她的衣衫都很简洁,衣袖是白色的并且手腕处用紫色带子绑紧,身上则套着浅紫色的外挂,腰间沿着腿部线条的外挂又是分开的,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长裤,上半身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干练,下半身略微收紧的腰身以及开叉紫色外挂露出的宽大飘逸白色长裤又显得腿部修长柔美。
穿上衣服她才觉得自己又回来了,下床蹬上鞋,假装着故意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样子道:“王爷来有什么事儿吗?”
南宫珏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冷,道:“听说你要走?”
她不答反问:“早膳王爷可吃了?”
南宫珏回过身看向她,也在问问题:“吃了如何,不吃又如何?”
“如果王爷吃了,奴婢就安心地回家,如果王爷没吃,奴婢就心存愧疚地回家。”反正她就是要回家。
南宫珏压抑住想要掐死这个小女人的冲动,再次问道:“床上那件男人坎肩你是送给谁的?”
她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道:“反正不是送给王爷的。”
南宫珏觉得在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挫败外加愤怒地拂袖而去。
苏千诺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到底想干什么。
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件已经做好的羽绒坎肩,可不就是给他做的么,却又送不出去,如果送给他说不定还会嫌弃她针脚不好,做的难看之类的,叹了口气将羽绒坎肩折叠好放到柜子里,顺手将头发绑成一个松垮的丸子头,用一条紫色带子固定。
“千诺千诺。”流歌从外面飞奔过来兴奋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