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也不会过来,更不敢跟这些士兵说话。
“私人领地,禁止入内。”黄蜂气势汹汹地道。
赵荷花立马被他给凶到了,感觉自己都要被吓尿了,可是一向被她看不起,被她踩在脚底下的苏千诺都进去了,她又嫉妒又不服气地道:“可是她们怎么能进去。”
“她们自然有能进去的道理,识相的赶紧走,否则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划向你的小脖子。”
既然那小姑娘没有直接告诉别人她是这里的主人,他更没有资格告诉别人,做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看他们管事儿刀锋的态度那小姑娘肯定不一般,再加上这里是王爷砸重金买的,甚至连给皇宫专门搭建行宫的孙大人都给召来监督这处宅院,那背后更是有让人值得深思的意味,看来自己得好好的巴结巴结那位姑娘了,说不定干的好了,她还能为自己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那他不是节节高升?
赵荷花被吓退好几步,却还是不愿意放弃道:“大,大,大官爷是不是搞错了,那个女的我认识,她是我们村儿的,不过就是个臭名昭著的贱人,你们可不要被她外表蒙蔽了,她心眼儿坏着呢,曾经就勾引过我的未婚夫……”
“刷”一声,黄蜂的宝刀出鞘横在了赵荷花的脖子上,“再敢胡言乱语污蔑那姑娘的名声,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
“啊啊啊!”赵荷花尖叫着坐到了地上,“呜呜呜,谢殊哥哥救我啊。”
谢殊虽然心里也害怕,可是赵荷花再怎么说也是他未婚妻,他不能看着他被人砍,赶紧过去赔罪道:“官爷,对不起,我这就将她带走。”
谢殊拽了几下都拽不起来她,不由得发努道:“你还闹什么,还不赶紧地起来回家去,难道非要把小命儿闹没了吗?”
“我哪有闹,我腿软,站不起啦呜呜,你还不赶紧过来背我,你这个废物,我被人欺负了你看不到吗。”赵荷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样子好不狼狈。
谢殊再人老实也是有脾气的,被赵荷花这么一闹一骂,脾气也硬了起来,“你他妈爱走不走,老子不伺候你了。”
当初他也是这种硬脾气才将苏千诺逼得撞墙的,可是后来因为苏千诺的种种变化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奈何她已经不喜欢他了,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时候脾气太硬,说话太重了。
所以再次面对赵荷花的时候,无论她多任性,自己就是在不满意,在生气,几乎没有发过什么脾气,顶多就是不言语,就怕苏千诺撞墙的事儿再次重演到赵荷花身上。
赵荷花见谢殊离去的背影,更加害怕了,她怕身后的那些侍卫一人砍她一刀,把她分尸,连忙哭嚎着爬走:“谢殊谢殊,谢殊哥哥不要不管我,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快到救救我,我好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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