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看,拉住赵荷花道:“你别再闹了,难道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在这里骂街吗?”
赵荷花立马冲谢殊去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泼妇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别闹了行吗?我家里的母牛正在产小牛犊,肚子里面有三个呢,很有可能难产。”谢殊脸上带着不耐烦。
赵荷花眼睛一亮,现在牛的价格特别贵,三个小牛犊能卖上好几十两银子呢,天呐,那么多的银子,谢殊家的家底又殷实了不少,自己马上就要嫁到他们家,那么那些银子也就是她得了,这么一想心里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不过,她明显也感觉到了谢殊今日对她不像以前那么百依百顺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谢殊厌弃她。
她心里转了几个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样确实不妥,跟自己以前保持的温柔体贴又大方的形象太不符合了,不能再这样任性妄为了,她骂骂咧咧的只会越发衬托苏千诺那个小贱人识大体,懂礼貌,她要换一种方式。
有了,她伸手揉上太阳穴,突然向谢殊身上倒入。
谢殊一把接住,担忧地道:“荷花,你咋啦?”
苏千诺弯腰在院子里面扫雪,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咋了,装的呗!
赵荷花顺势双手缠上谢殊的脖子,柔柔弱弱地道:“谢殊哥哥你不要生荷花的气了,荷花不想看你皱眉头的样子,荷花不是故意的,荷花就是昨天受了惊吓还没有好转过来呢……还有一方面就是荷花只要一想到千诺曾经那样对你纠缠不休,荷花就心里特别难受,害怕那样的事情再次上演,更害怕千诺会再一次撞墙,谢殊哥哥你就原谅荷花吧。”
谢殊见赵荷花这么快就服软认错,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软玉在怀他也不能无动于衷,拍拍她的背,道:“好了,千诺不会再那样了,还有千诺挺好的,你不要在找她得麻烦了。”
赵荷花目光突然变得恶毒,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替那个贱人说话,气的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将谢殊抱得更紧,虚弱地笑着道:“谢殊哥哥说得对,千诺是个好女孩子,是我之前对她有些误解,不过也不能怪我,谁让之前千诺做了那么多让人不理解的事情呢,整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跑,嚷嚷着让你娶她。”
苏千诺不想再去解释那些浪费口水的废话,真想赶紧进屋,免得查毒了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奈何院子里的雪还没扫完,只得继续扫雪。
只要赵荷花不来烦她,她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等扫完雪她就进屋,他们愿意在外面冻着就冻着罢。
“谢殊哥哥你身上好暖和呀,这么冷的荷花竟然都不觉得冷了呢。”赵荷花趴在谢殊的怀里撒娇道。
谢殊虽然觉得在别人家这样不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