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告白成功后应该是个很美好的吻,可是苏千诺因为有人在这里看着,心里真的有点崩溃,眼睛上下左右四处乱转,脑袋却动不了的分毫,被那只手扣的死死的,不都说古人保守吗?怎么这个南宫珏比她还开放呀,她都没脸见人了都,他却还不放开她,天呐她要缺氧了。
良久,就在苏千诺都忘了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南宫珏终于舍得放开她了。
笑骂道:“小傻瓜,难道你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吗?”
她从翻白眼中慢慢恢复过来,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她感觉都麻木了,嘴里面还有点血腥的味道,本来想埋怨几句的,可是还有外人在场,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奴婢去做午膳。”说完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等苏千诺的身影消失后,南宫珏又恢复了清冷贵公子的模样。
“难道你忘了没经过本王的允许不许出入本王的内阁?”声音清冷中带着无情。
画眉在这一刻心中绞痛万分,她感觉自己也突然成长了不少。
忍着心中的痛温婉柔媚地道:“王爷,奴婢回老家祭祖因此好些时日不在王爷身边伺候,奴婢心中有愧,今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王爷。”
南宫珏清冷地道:“知道了,若没什么事儿就下去吧,以后不许再踏进内阁。”
“是,奴婢告退。”虽然在这府里所有丫鬟小厮管事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将她当成半个主子,她也将自己是这里的主子,时刻保持自己的威仪与姿态,可是在南宫王面前她就是个卑微的奴,祈求怜爱的婢。
苏千诺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美滋滋地向厨房走去。
“千诺姑娘你这是遇到啥喜事儿啦?怎么这样高兴呀?”小安子遇到了她说话道。
她摸了摸嘴唇,笑着道:“呵呵,突然想到了笑话。”
“哎呦,认识千诺姑娘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千诺姑娘笑的这样开心,是什么故事这样好笑呀,瞧瞧,嘴巴都笑肿了,可否说给我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小安子走上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略一尴尬,“嘿嘿”笑了两声,“这个笑话就是小蚯蚓在家很无聊,就把自己切成二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一看不错,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于是,蚯蚓爸爸把自己切成肉沫。妈妈回来一看,哭着说,切这么碎,会死的。蚯蚓爸爸极其虚弱的说:没办法,情人节了,这还不够分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吧?!!”
小安子一点也没有觉得好笑,反而一脸懵,摸了摸脑袋:“羽毛球是什么球?麻将又是什么酱?情人节可又是何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