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地变了,“哼,苏千诺,原本我也不想事情闹成今天这个地步的,可是我失去了太多,多到我承受不住了,所以必须得有一个人来为我祭奠,那个人就是你。”
苏千诺嘴角抽搐,她当她是谁啊?还祭奠,再说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折腾的,怨得了谁啊?
心里虽然不屑可是表面上不能表露半分,尽量安抚道:“对于你被退婚的遭遇我也很同情,可是换一种方式想想,也不一定就是坏的啊,如果把男人比做一棵树,那么你不能为了谢殊那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呀,外面还有许许多多有钱有势又温柔的好男人呢,你正值青春年华,有的是时间去遇到更好的男人,不要因为区区一个谢殊错过了你的真命天子。”
苏千诺没有错过赵荷花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亮,继续道:“你……”
“不要说了!”赵荷花突然情绪崩溃地大吼着打断她的话,眼角流出了几滴清泪道:“不可能了,都不可能了,我是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怎么可能还能遇到更好的男人呢,呵呵,根本不可能了,我的幸福已经毁了,苏千诺我的幸福已经毁了。”
苏千诺皱着眉头,没大听明白她的话,什么叫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已经没了,突然,眉头皱的更深,难不成……赵荷花被人强了?
“是谁?”这两个字吐口而出地问道。
赵荷花哭了一阵似乎好了很多,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表舅,如果不是这样他会给我随意指使衙役那么大的权利么?”
“所以说你是自愿的?”苏千诺语气有些鄙夷,怎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赵荷花经历了这些事情似乎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一些,勾唇一笑道:“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根本没什么指望了,如果不赶紧抓住一棵大树,我都未必能活下去,所以失去贞洁又如何,我现在还不是比你强,比你风光?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真是无药可救。”她淡淡地感慨道,一个甘愿堕落的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千诺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清高,你有什么资格来职责我?既然我现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来折磨你,不如就先来点简单的,用皮鞭抽你几鞭子如何?”赵荷花拿起旁边的皮鞭得意洋洋地道。
苏千诺静静地站在那里,道:“你以为你跟了李子成,暂时有了指使衙役的权利,你就赢了吗?”
赵荷花心中一颤,她当然知道,这个权利不会一直属于她,心中的怨努一浪高过一浪,鞭子“啪”地甩了出去,道:“所以我要趁着现在权利在手好好地教训你。”
苏千诺左肩膀处冷不丁地挨了一鞭子,虽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衣服瞬间裂了口子,皮肤也被抽坏地流血,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抽打的地方先是骤烈地刺痛,紧接着是火辣辣绵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