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公司解决这件事,打个人大不了蹲几天呗。”
“好,有胆量。这就是自己人的好处。”玛丽笑道。
“谁啊。”
“你认识,强哥。”
“强哥?那个黑社会老大?”我颤声道。
“对啊,身强力壮吧。”
吓得我差点没喷出来,我颤颤巍巍地问道:“要不然咱们再说说上街打老太太的事?我能做的,打几次都没问题。”
“看你那个出息,我保证你没事。不过可能得受点皮肉苦。”
我咽了咽吐沫,皮肉苦?
“大姐,你这是要闹哪套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四个老婆,你这样,我们一家二十多口可没活路啊。你就饶了我吧。”
“出息,哼。我要是能找到第二个人我都不找你,你到底敢不敢吧。为了我。”玛丽强调道。
得,逼到这了,我咋办?玛丽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一直以来教导我,对我各种照顾。
士为知己者死,死就死吧,更何况玛丽说死不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用就用吧。
我叹了口气,问道:“我用写个遗嘱啥的不?”
“屁。就这么定了,我给强哥打电话。”
说完,打过电话,跟强哥约在了平日里常去的茶室,转过来对我说:“我跟你说,把烟给强哥点上,你就拿烟灰缸开了他,一下就行。打之前想个口号之类的,响亮点,吓唬吓唬他们。”
“我还口号,要不然我干脆尿裤子,然后喷他一脸得了。”
“嗯,那你真死定了。”
“那我还是买个尿不湿去吧。”
中午,我找了一个地方猛吃了一顿,一个人点了八个菜,然后要了发票,不顾财务中午休息,直接给报了。
谁让哥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了呢?
其实我是真不敢啊,强哥这些年可够狠的,至少弄死我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玛丽开口了,我还真没有办法拒绝,最后我想,大不了跑路呗,跑回东北往农场一呆,他还能找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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