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护士过来,测了测我的血压,在静脉里压了一针药,我顿时觉得有点困,恍惚间就睡了过去。
睡过去都是梦,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一切好像是梦又好像是真的。
我仿佛听到玛丽过来了,跟徐晴说了很多话。
而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不知自己到底是睡是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果然看到玛丽坐在床边,正吃着香蕉。
“给你买的,谁知道你不能吃东西。”玛丽甩了甩香蕉道。
“徐晴呢?”我问道。
“给你打热水去了,我让她休息休息,我替她看一会儿,她不干。我看她走路都打晃了,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就看上你哪了。”玛丽把香蕉皮优雅地扔到了我的被上。
“别胡说。”
“哟,你少给我来这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里面想什么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一刀也不知道把没把你的花花肠子割下去,喂狗。”玛丽带着恨意地说。
“我说,我这可算是因公负伤。”我硬着头皮答道,想把话题从徐晴和我的身上岔开。
“对了,是不是那老王八蛋做的?”玛丽凑了过来,悄声问道。
“是。”
“丁凡,这个事情我得说清楚。私交是私交,但是公司的事情是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毕竟现在双方也是合作关系,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玛丽说道。
我忽然觉得玛丽冷酷无情,但是却在我的意料之中,即便是我硬着头皮要个说法,公安局最多能把那个马仔抓到,动不了老王八蛋的分毫。
毕竟双方现在合同已经签了,公司不会这样轻易放弃这笔生意的。
生意就是生意。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近人情。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也一直是我的想法。
在这个社会上,没有能揭过去的梁子。
有来有往,以后见面还能称兄道弟。
玛丽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面徐晴端着热水瓶进来了,看到我被上的香蕉皮,气的够呛,对玛丽说:“该忙忙去,还扔香蕉皮,你当我们是垃圾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