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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可别跟着进来。”我看徐晴没有丝毫减速的架势,倒是吓了我一跳。
“你还打针呢,能行么?你别尿裤子。”徐晴倒是一点也不含蓄。
我用手举起自己的药瓶,挪入了厕所,医院的厕所都有挂钩,就是为了给病人挂药瓶的。
挂了上去,用一只手勉强褪下了裤子。
痛快啊。
人生最痛快的莫过于此。
什么都比不了。
浑身轻松得不得了,我感到连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又在徐晴的搀扶下回到了病床,徐晴打来热水给我用毛巾擦了擦手和脸,对我说:“你等等,我去弄个陪护床去。”
我住的是两张病床的房间,那张床还没有病号,但是也不知道人家啥时候来,所以不敢占。
我真不希望徐晴晚上也要陪在这里,毕竟这一天够累的,她还为了我捐了那么多的血,想想都觉得心疼。
“你别住了,我一会儿就不打针了,晚上没有必要留人。我自己能上厕所。”
徐晴摇了摇头,对我道:“不,我回去也睡不着,怕你有事。”
我把打针的手抬起来,放在她温软的手上,对她说:“你回去吧,我不想你累到。我会心痛的。”
徐晴愣了,恐怕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看了看我,脸色微红,然后咬着唇点了点头,说:“那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地,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也点了点头。
徐晴在一旁坐了一会儿,在我的督促下也回去了。
而我则在止痛剂的作用下,昏昏睡去。
到了半夜,一阵折腾声把我给弄醒,几个人抬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全都衣着破旧,看起来不是有钱人。
跟进来两个大夫,对比于这群人的手忙脚乱,反倒是显得有些冷酷,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冷冰冰地问:“怎么回事?”
一个人回答道:“俺们给房子上大梁,摔下来了。”
“几点了,还上大梁?”大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