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以前还好。赵舒跟他从来就没有断过,那个男人一喝多了,一需要,一寂寞,给赵舒打电话,随叫随到。早上起来一句话都不说,收拾利索拍拍屁股就走人。我真不知那个疯女人到底是哪根疯筋搭错了。疯子,死疯子。”
徐晴看来真是让赵舒气得不轻,估计平日里没少劝赵舒,但是那个疯女人一根筋,说啥都没用,想想也真是挺气人。
我想问问徐晴怎么样,过得好不好,但是我却有些不敢,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口,两个人沉默了一段。
“你过得怎么样?”
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徐晴笑了笑,把额前的头发稍稍向一旁顺了一下,说道:“还好,就是玛丽走了,心里很不舒服。”
“我也行,就是有些想郑州。”
“哦,想郑州的什么?”徐晴追问道。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答道:“没什么,就是想郑州。”
到了徐晴家里,洗了个澡,睡了个觉,晚上见到了赵舒。
依然是衬衫西服,头发简单地扎了一下,带着黑色方框的眼镜,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职业。
“哦,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让白眼狼给吃了呢。”刚一见面,赵舒就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于这种疯女人我无能为力,只得笑了笑说:“白眼狼不敢吃我的,我身上有狂犬病。”
“哦,你有狂犬病啊,难怪跟疯狗一样。”赵舒答道。
“是啊,自从碰到你之后,传染的呗。你咋样,从精神病院出来了?”我反击道。
赵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旁的徐晴打着圆场道:“你俩行了,别见面就掐,狗咬狗什么来着。”
“哼。”赵舒冷哼一声,转过脸看着窗外。
徐晴很高兴我的回来,我们三个喝了一些酒,趁着徐晴上厕所的时间,赵舒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徐晴对你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你还想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答道:“我这样一个穷小子,能给她什么?”
“你没有,她有啊。再说,你觉得她在乎么?”赵舒问道。
“她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你少在这里找借口,你到底想怎么样?”赵舒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