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婆子点头道:“谢谢大妈了。”
一路打听着到了车马行的位置,远远的就瞧见来往的行人穿梭,大包小裹,背包的,扛东西的,有的带着小厮、下人,有的就像婆子说的,都是临时雇的,罗天翔怕这些人碰到桅子,还小心的交待道:“桅子,你搂好爹的脖子,爹找找你大姐。”
桅子点了点头,小脑袋也跟着晃了起来,四处找着凤儿的影子。一边找一边心理暗忖,大姐只怕是想钱想疯了,瞧瞧这来往的人,只怕这地界都要乱的很,按照一般的规律,这样的活也应该分帮分派让人包了的,为了求生,古代的小孩子也不能小看的,就是那些小乞丐也是成群结队的。
一边想着一边搜寻着,到底是小孩子,目力不及大人好用,罗天翔这会已经看到了一个蹒跚的背影,正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跟在一个客商的后面慢慢的走着,定住了脚步,慢慢的湿了眼眶。
桅子也抬眼去看,刹时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前世的她亲人早早离世,虽然有一个人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可是那种对家人的付出与努力她并不曾体会过。
这一世,她才三岁,对于家里的现状还处于无能为力的状态,虽然家里的爹娘、姐妹对她都很好,可是扪心自问,为了这个家,她能做到何种地步,她也不知道,至少应该不会像凤儿这样拼了命的在外面像小伙子一样去赚银子养家,她想的事情都是在不累着自己的前提下,让自己的生活过的稍微好些就成。
这会,瞧着凤儿,也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又是个女孩子,那身量还是因为在大户人家做工的这两年,可能吃的饱了些,才逐渐的发育起来,瞧着有些力气了,不像她刚见到的时候,一家人都瘦的面黄肌瘦,跟小鸡子似的。
可是那身板再强壮,也不过是个女孩子,也不过才十几岁,这会做的事情却是一个壮男丁在做的,桅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张口就喊道:“大姐,大姐,大姐。”
只这么两个字,却是说不出太多,说什么,大姐的脾气那么倔,接到手的活计要是让她放下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咬着牙挺到地方,得了工钱才算。
而且那么重的包裹,桅子也怕把大姐压坏了,到时候真的伤到哪,闪到哪,受罪的还是大姐,到时候大姐也不可能舍得去医馆,古时候的穷人最怕的就是生病了,医馆的费用贵的要死,一般生了病能在家挺着就在家挺着的,不然自家哪能因为二姐的腿伤了,大姐去那了郎中,然后嬷嬷就不高兴了,分家的由头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发展出来的。
凤儿恍惚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只是她头顶着重包,没有精力回头,而且那声音那么幼小,像是家里最小的妹妹,凤儿自嘲的想着:准是太想念家里人了,不然哪会听到桅子的声音,这丫头才多大,从家里到镇上这么远,要不是有人带着,这丫头只怕几年也出不来。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地方,凤儿把东西卸了下来,那个长袍打扮的中年人给了两文钱,道:“真看不出来,小姑娘还挺有力气的,要是下次来了,我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