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了刘氏,凡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罗天冽以前觉得有本事的打人不能打女人,这打女人的男人都让人瞧不起,可是自打那次打了刘氏以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这一生二熟的事,以后竟是刘氏不听话,就想动手,就像这话,瞧着刘氏坐地撒泼的样子,罗天冽一股气上来,一脚就把刘氏踹跑了,哼道:“别想着在我这耍赖,我告诉你,我是家里的男人,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我说的话就算,这房子,我答应给爹了。”
还没等说完,刘氏就吓道:“啥,你答应给爹了,罗老二,你个杀千刀的,老娘我在外头一天天的奔波为着家里能多进些银子,你可倒好,一下子就花了好几吊的钱,你也不想想,这都够咱们家几年的吃喝了,这出去了,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你打算让我们娘三喝西北风去啊,你就算是不心疼我,总得心疼你的两个儿子吧。”
说着话,大毛和二毛也听别人说自己娘一脸气色不好,气呼呼的往家去了,刚才在院外见到李氏,两小子连招呼都没打,就奔进了院子,正好听到了刘氏的哭声,两兄弟都在外头拍着门道:“娘,你咋了,你咋了,你快开开门啊。”
刘氏一听两个儿子回来了,想着让大毛和二毛劝劝罗天冽,看在两个孩子的分上,先别往出搬了,就算是要搬,也得从老两口手里套些银钱出来,不然这几年她们不是白在这呆了吗。
刘氏连忙起身开了门,放了两个儿子进来,大毛和二毛先看了一眼刘氏,见刘氏裤子上都是灰,又瞧罗天冽的脸色不好,正快速的收拾着炕上的行李,两兄弟都有些傻了,大毛先反应过来,道:“爹,你这是干啥啊,好端端的收拾它们做啥。”
这会儿天都要黑了,吃过了晚饭就要睡觉了,爹这般作让大毛和二毛都有些疑惑了。
罗天冽却是没给两个儿子解释,而是回身瞅了大毛一眼,道:“你带着二毛去你们那屋,把铺盖都收拾喽,今晚咱们就从你爷爷家搬出去。”
“爹,你糊涂了吧,这哪是爷爷这,这不是咱们家吗,以后就连这院子,还有大伯、三叔的屋子都是咱们家的,跟爷爷有啥关系?”二毛觉得自己爹这是糊涂了,刘氏平时就是教育他们的,这屋子里的一切,包括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别的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过是占着他们家的光罢了。
刘氏以前都是偷着跟两个儿子说的,所以大毛和二毛如此对待自己的爷爷和嬷嬷才这般的理直气壮,只是这样的话一直没当着罗天冽的面说过,当然了,也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如今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二毛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