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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凤儿快奔十五了,这亲事总要先定下来的。
吴氏叹了口气,道:“大嫂,凤儿的事我也不瞒你,一直都给她看着,只是这人一来打听,也不知道是谁总提凤儿以前在镇里做工的事。”
吕氏也是纳闷,道:“就是说凤儿在镇里做工还能咋的,别人家也不是没孩子在镇里做过工,再说凤儿也就干了两年不就家来了吗,那时候才多大,十岁刚过些的孩子,还能传出啥闲话来。”
吴氏心下也是纳闷,一直没找个落底的人商量这事,马氏到是个嘴严的,只是马氏的身子在那摆着,要是真激动了,动了胎气,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这会跟吕氏提起这事,吴氏也不掖着了,叹道:“大嫂,可不就是你说这话,只是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传的闲话,说我们凤儿在镇里如何如何的,原本开始给凤儿说的两户人家都是挺好的,媒婆来回也说两孩子的品性都是能处得来的,我就一门心思的等人家上门,可是等一天没来,等两天,又没来,后来有一天媒婆气冲冲的来了,还把我质问了一通,我这才知道村进有人嚼凤儿的舌根,只是到现在我也没问出来这人是谁。”
吕氏气道:“咱们凤儿是啥样的人,咱们自家最清楚,哪里会是那等子没脸没皮的,这是什么人嚼的舌根子,咱们不能让她消停了去,你跟大嫂说,大嫂去给你出气去。”
桅子正好出来给马氏倒水,吕氏这一声又高了些,偏巧就让桅子听见了,桅子暗咬了咬牙,家里姐妹们议亲的事,吴氏从来没跟她们说过,就是媒婆来了,也都把她们撵出去,这在古代原也没错,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吴氏又是心疼孩子的,自然不会寻对自己孩子不好的人家。
正是因为如此,桅子才纳闷,大姐的婚事怎么这么不顺,眼看着媒婆跑了一次又一次,怎么还没有消息。这会儿才听出个门道来,心理暗恼,咬紧牙一定要查个究竟。
吴氏也是无奈,这事总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查,就是让媒婆去透透那来相看的人家,人家也不能当面对质,只说记不清什么模样了,摇了摇头,道:“大嫂,如今说这些也没啥用了,我就寻思着等下次再给凤儿相看人家可别出什么乱子才是。”
吕氏也知道这事不好明着面去做,只是心理到底还是气愤,恼道:“我原来跟娘说了,在咱们村里寻个跟凤儿年龄相当的,只是咱们村里的小伙子有些本事的都是本家的,自是不好作亲,可是不是本家的,瞧着又配不上凤儿的品性,这事也就难了。”
吴家一族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本家之间不做亲,虽说是亲上加亲,可是这万一亲事不好,就容易成了仇家,到时候闹得亲戚不成,反没了体面。
吕氏抬头往院里瞧,正看见罗天翔说了什么,小六儿就腼腆的笑了。
想了想,拉着吴氏小声道:“巧娘,大嫂有个事一直想跟你说来着,只是大嫂这口也不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