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掌柜的,这东西我也真喜欢,只是手里确实没有那么些银子,掌柜的只管给个价,若是我能买的起就带走,若是买不起,只能说无缘了。”
三人都这般说了,掌柜的也不好再抻着了,拱手道:“今儿是小老儿眼拙了,以貌取人了,小姑娘能有这般本事,将来自然也是不凡的,小老儿虽说生意做的不算大,可诚信二字还是知道的,今儿小姑娘给小老儿又上了一课,以后做生意,小老儿更该谨守信诺才是,这几件东西既是小老儿输的,那就要认赌服输,自该送与三位。”
桅子还欲再推,却见掌柜的已经寻了东西给几人的都包了起来,还说到做到,把自己挑的那两只镯子都配了对,然后才推到几人面前,道:“今儿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小姑娘若是再来,只管到小老儿的铺子里转转,保管让小姑娘满意。”
桅子一听,止不住的笑道:“掌柜的生意兴隆才是最好的。”
掌柜的承了情,桅子临走的时候又小声道:“掌柜的,我刚才闻到掌柜的手上有腥味,想必是摸了什么带腥味的东西,我听说玉忌腥,和有腥味的物体接触,咸味、腥味都容易伤害玉质。掌柜的以后还是多注意些才是。”
一行人回了客栈,醉仙楼的小伙计拿着那玉器店的掌柜的塞给他的一对耳坠也喜不自津,待休息了回家孝顺老娘正好。
齐东元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一回到客栈,桅子就累的去睡了,隔日一早醒来,一行人就准备回去了,安墨染因为出府不方便,专门打发了醉仙楼的掌柜的一大早上给几人送来了礼物,给齐东元准备的东西都是精致的小盒子装的,桅子的就要实惠一些,两匹茜红印暗花的布料,还有两匹青色布料,应该是给男人做衣裳的,再就有一匹粉色的碎花布料,加上一匹淡蓝色碎花布料,桅子摸着料子,可见是用心选的,都是精致的细棉布料,像她们这样的人家正好适合,再就有一些朔州特色的小吃装了两个食盒。
顺便掌柜的又安排了人带好了调料随着桅子一路走,一方便要把淹好的辣椒取回来,还有做火锅的底料。
这边收拾妥当,一行人就满载而归,因为有安墨染打发来的人手,自然就不必齐东元让马车送回去,在镇上分手的时候,桅子也没办法去看看迎儿,只能对齐东元说道:“齐少爷,若是你看到我三姐,就说我给她带东西了,让她过年早些回家。”
齐东元笑着应了,随手把一个精致的小盒放到桅子面前,道:“这东西既是你赢回来的,自该归你所有。”
桅子一听便知道是什么东西,定是齐东元极喜欢的那个玉坠,连连摆的往回推道:“原本就是齐少爷喜欢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没等桅子说完,扑哧一声,齐东元就笑道:“小丫头才多大,就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如此,我见你对这玉坠也极喜欢,再说我买来也不是为了自己带的,不过是送给家里人的礼物,如今安少爷都替我准备好了,我这东西反到成了多余,就像你说的,若是回头让人看出来这物件再有瑕疵,岂不是说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