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方便,让把这些东西送来。”
说到这才想起手里的一只镯子来,拿了出来递到了吕氏跟前道:“这是桅子在朔州选的,成色不怎么好,可咱们家拿出去给媳妇当见面礼也算是说的过去了,一共是一对,我想着咱们两一人一只,到时候侄媳妇正好凑成一对,戴出去也好看。”
玉器店的掌柜的给配的就是一对,桅子索性就让吴氏送了一对,只是吴氏想着她一个做姑姑的,要是给侄媳妇的礼这么重,只怕当婆婆的脸上不好看,怕侄媳妇挑正经婆婆的理,还不如这样分开的好,到时候就只说一人一只,特意帮着选的就成了。
吴氏的意思虽然没说透,可吕氏不傻,自然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却是真没抬手收,刚才那一整尺布已经够破费了,再要加个镯子,可真是太贵重了,这镯子,虽说吴氏说成色不大好,可在农家给见面礼上也够分量了,只怕别人家也拿不出这么体面的东西来。
吴婆子到是没多想,自己姑娘这是给自己挣脸面,再说吴氏前番打底的话让吴婆子心下有数,想来吴氏手里也是有些底子,才敢这般花费,接过来塞到吕氏手里道:“既是巧娘的心思,你就受着,你要不拿,回头她也不好给你儿媳妇见面礼,到时候也让她作难。”
吴金波却是推道:“娘,不能让巧娘这么破费,这镯子跟这布加起来怕是没有十几两银子下不下来,咱们家统共过的聘礼也没这么多啊。”
农家娶媳妇,聘礼能上个十两的,就是数得上数的富贵人家,一般有个三、五两的就能把媳妇娶回来。
方氏和夏氏却是没开口,先头那匹布吴氏都能说出那样的话来,这种首饰,别说贵重与否,依吴氏的品性,断然也不会亏了别的侄子。
果不其然,吴氏笑道:“大哥,这些东西说来也没花什么银子,是桅子在朔州赚来的,只是成色到底不是太好,这次就算是屈了大侄媳妇了,等以后家里的侄子娶媳妇,侄女嫁人,我这个当姑姑的都会有所表示的,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大侄子就算是吃个亏,赶到了头前,以后别的侄子要是礼重了,大侄子也别跟我这个当姑的计较。”
吴氏这番话也是有底气的,桅子能赚钱,罗天翔都跟她说了桅子跟人家每个月分红利的事,虽然她不知道一个月能分多少,可是一道菜的做法就能卖十多两的银子,想来这分红再不济一年下来也得有十两的银子可赚,家里的花销都有数的,荷塘是个进项,鸡舍也是个进项,如今家里还真不缺钱花。
“行了,你们也别争了,巧娘能这般说,想来心理是有成算的,自家亲戚,别在这上边计较多了,都量力而行就成,咱们也不攀比,巧娘现在日子好过了,就让她多花点也没啥,等以后仙儿几个成亲,蝈蝈还得娶媳妇,你们这些做舅舅、舅娘的难道还能亏了人家孩子去。”老吴头拍板定理道。
话是这个话,理也是这个理,只是条件若是同等的话,自然就不差这些东西,可眼看着罗家就要起来了,吴家现在还没什么成色呢,还维持在原本的基本上没什么大的进益,如今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