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罗月琼气的直咬牙,到底不敢再跟罗老头对着说,就是在她婆家那头,像是这样净身出户分出去的,也不必管着爹娘兄弟的死活,说白了自己的东西都给爹娘兄弟了,一个人靠着一身力气赚来的,就与爹娘兄弟再无半分瓜葛,若是去分,只怕也是昧了良心了。
罗天全也从岳家回来了,见着小弟弟难得登门本来还有些奇怪,这个弟弟可是从来不登他们家的门的,等到罗天和把事情一说,别说罗天全傻眼了,就是马氏也愣了。
罗天和也是个能惹事的,按说这事就该瞒下,就算是亲三哥至少这会也不能说,要是说了,回头哪里还有二哥做人的地方,爹娘养着,还把亲娘打了,就是到哪也说不过去啊。
可罗天和就这么几句话的给说了,马氏也说不了别的话了,性命攸关,连忙回身取了家里的银钱,差不多有十两的样子,塞到了罗天全的手里道:“你快跟着去,别去别人家,免得被糊弄,直接去乔叔那儿,刚好迎儿也在,到是能搭把手,回头用啥药就让乔叔给开就是。”
罗天全点了点头,也来不及再交待什么,披上棉袄就招呼着四弟往外走。
罗天和还得去叫车,让罗天全先往家里去。
马氏在家也坐不住,索性把小山子用被包好了,让草儿和小虎子在家看着,自己抱着小
山子去了吴氏那里说话。
彼时桅子正在自己的屋里带着蝈蝈和裘家的三个孩子认字玩。
裘树对于大姨娘很是惊奇,别的且不说,就看大姨家后院的鸡舍,他们自家也是养了鸡的,可这个时候,都圈到了鸡笼子里面不敢入出放了,嬷嬷说冬天了,鸡也要围在一起取暖了。不然就冻死了。
可仙儿养的鸡却在这个时节还能下蛋不说,而且那鸡舍还是分层的,给鸡添食的时候,只要往每一层上加食料就好。
裘柳和裘冬的心思不像裘树这般细,只是觉得初次来的大姨家,见的表姐和表兄弟很有意思,不但带着他们两个玩,做他们没吃过的好吃的,还带着他们认些奇形怪状的字。
蝈蝈刚学字的时候也是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的,家里那点纸张还是乔郎中给的,桅子不舍得给蝈蝈祸害了,直到蝈蝈后来能认真的写字了,桅子这才让他开始用纸,又买了笔墨,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可也不便宜。
对于裘家的三个孩子,两个小的自然一致对待,只是对于裘柳,桅子特意寻了吴氏,毕竟裘柳比两个小的大一些,而且要懂事一些,桅子想着这么大的孩子开始练字的话若是只用沙盘,怕是耽误了,还是在沙盘上写过之后,再在纸张上写出来才能更好一些。
吴氏对于亲外甥,自然照顾一些,虽然纸、笔贵,可也不是用不起,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