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了,告诉你,就是你再成了大老爷,那也是我儿子。”
“婶子这一大早上的又是吵什么呢,难不成是在家受了气,跑到你大儿子这来撒泼来了?”
李氏的动静太大,八瓣嘴家本来离罗天翔家就近,在自家院里就能听见,知道吴氏跟李氏照面不好说话,索性自己就拿了东西过来,只装作给吴氏送东西的样子。
身边带着自己的闺女刘娟。
八瓣嘴推着刘娟道:“快去找你桅子妹妹玩去吧。”
然后又对着罗天翔道:“蝈蝈他娘头疼好些没,我昨儿就听说她头痛的起不来炕,好在有几个闺女在家,帮衬着些,这不,今儿早上我新烙的饼子,拿来两张,回头让仙儿再做个粥就成了。”
罗天翔知道八瓣嘴这是给吴氏找台阶下,连忙点头道:“真是麻烦她婶子了,这会头还疼着呢,只是她的脾气你也知道,轻易不叫苦,我就让她在炕上多歇会。”
八瓣嘴听了也是点头道:“可不是吗,蝈蝈他娘的性子就是太刚强。我得进屋去看看去。”
说完又笑看着李氏道:“婶子来是有事吧,正好也一块进屋吧。”
李氏哪里知道这两人是在做扣,当然,在她印象里,大儿子还是老实巴交好欺负的,断然没有这些心眼子,更别说当着她这个做娘的面还做假。
李氏瞥着嘴道:“哼,原来在我那的时候也没看见她这么娇气,生了孩子不照样得下地干活。”
八瓣嘴听了止不住讥讽道:“婶了治家有方,在咱们村都是出了名的,再说,婶子自来不喜闺女,蝈蝈她娘头几胎生的都是丫头,哪里还也在炕上躺的住,如今好歹自己当家作主了,孩子也争气,就是头痛脑热,在炕上歇歇也没啥,婶子要是不进去,我可得进去了。”
说完便扭着身子,端着新烙出来还飘着香味的饼就进了屋,刚关上门就咋呼道:“哎呀,你可别起起,我又不是外人,你还客套啥,昨儿见你脸色就不好,今儿怎么瞧着比昨儿还差些,要不就请个郎中过来吧,再说迎儿在镇里,到底能省些药钱的。”
八瓣嘴一边说着一边朝外面撇着嘴,脸上一副作怪的样子,直让吴氏差点没笑喷了,强自压了下去,却又咳了起来。
只这么两声,八瓣嘴又诈唬道:“哎呀,哎呀,快躺回去,拿被子盖上,听听,这还压着呢,你呀,就是一辈子好强,连个咳嗽也不让自己痛快了,这哪里是能压得住的,快些喝点水,一会仙儿做了粥来,多喝两口粥,发发汗,瞧瞧,这脑门子热的,人可别烧糊涂了。”
这一番唱作俱佳,传到屋外,李氏都忍不住觉得吴氏这是怕病大发了吧,吴氏的性子李氏可是知道的,轻易不服软的,都说钝刀子磨人,李氏觉得吴氏就是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