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实话。”
罗天翔见家里的孩子是真心的孝顺罗老头,心下了高兴,再说仙儿这话也真没说错,罗老头去三弟家就是个幌子,到村里显摆一圈才是真的。
笑道:“行了,别说孩子了,孩子们孝顺着呢。”
送走了蝈蝈去学堂,家里就又安静了下来,仙儿如今也大了,吴氏就掬着仙儿别总管着鸡舍的事,没事去跟凤儿学学做做针线什么的。
凤儿家里养了猪,不过小六儿一般都不让凤儿插手,笑着说凤儿只管歇着就行了。
“大姐夫,我大姐和二姐呢?”
桅子笑呵呵的从自家的院子到了凤儿家的院子,瞧着小六儿正在那叫着猪吃食。
回身瞧见桅子道:“桅子啊,你二姐跟你大姐在屋学着做针线活呢。”
桅子也就是打个招呼,就进了屋子,只是还没等脚迈进去,就听到左一声哎呦,右一声哎呀的惨叫声。
桅子很是悲痛的想着,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姐,总算是被这针线活收服了。
“二姐,成果如何啊?”
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桅了进了屋子,瞧着仙儿手里那怪不忍睹的破布,桅子真想抚额。
仙儿眼泪汪汪的把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只见上面基本上看不到一块完整的样子,不说是遍布针眼,也差不了多少吧。
凤儿无奈道:“你说这丫头,也是样样都行的,怎么就到了这针线上拿不起来呢,这以后嫁了人,难不成自己相公的衣裳也要求了别人去做。”
鉴于桅子给老吴头夫妇买了成衣的起发,仙儿恨恨的说道:“大不了我就多赚些钱,然后到镇里的成衣铺子去买去。”
“呸,亏你说的出来,你也好意思,那外衣你能买,可你看谁家过日子指着买衣服的,就算是你手里的银钱足,买的起,可那内衣你也好意思去买,男人的你能买,那女人的小衣你也能买?”
凤儿现在有些吴氏的架势,说起凤儿来就跟说自己的孩子一般,只恨铁不成钢啊!
桅子替仙儿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方道:“那个大姐啊,我瞧着二姐的手只怕受不住了吧。”
桅子不提到了,一提凤儿到时由感而发起来,道:“咱们家早几年是没这个条件,咱们也没法在屋里坐住,如今好容易有条件了,你们也大了,想回头现好好学这针线活,也是为难你们了。”
仙儿一听,连忙点头道:“大姐说的太对了,可不就是这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