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手里。”
桅子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一物降一物,小李氏就是用来降服罗天和的。
罗天翔瞪了桅子一眼,道:“你个精怪。”
种完了地,撒完了鱼苗,当然段青不可能劝动村里的人都在稻田里撒鱼苗,不过因为有罗天翔一家百来亩的地在那摆着,那鱼苗进了稻田里,也没了影踪。
七月的时候,吴家送信,说是吴井柱的亲事定了,吕氏送信让吴氏过去给参谋参谋聘礼的事。
吴氏先带着桅子去了镇上,比着给吴井栓添置的东西又准备了一份。
当然,这亲事定下来,要是嫁过来还有段日子,桅子就与吴氏说道:“娘,首饰还是给添一件吧,若是镇里没什么好的,就托人给安哥哥送个信,让他帮着选两样看的过眼的,到时候让人捎过来就是了。”
家里在镇里的那处房契,罗家人忙一直都没过来看过,趁着这次过来,吴氏就带着桅子去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位置不一样,这房子也是不一样的,三进的院子,别说是吴氏,就是桅子一打眼也相中了。
里面留着一对老夫妇看家,当时安墨染交待的就是什么时候主家过来了,老夫妇再提是留是走的事,不过安墨染当时给这对老夫妇留了半年的月钱。
老两口岁数大了,在这地方也呆的久了,身边也没有孩子,就不想再动地方了,一直颤颤惊惊的,也不知道新来的主家好不好说话,要是能用,两人还想留下来,婆子灶上还有些手艺,老头修剪个花枝了,看个门了,还是不成问题的。
吴氏是农民阶级,压根就没用过下人,不过瞧着老两口的样子,要是撵出去,又怕到时候再找不到地方作工。回头再挨了饿。
桅子笑道:“大娘,大爷,这处院子我们一家暂时还不会过来住,就让大娘和大爷先在这住着,你们以前的月钱是多少,我还按着那些给,只是平时的打赏,只怕是给不上了,等以后咱们家搬来了,这些再说,你们看可好?”
老两口只要能留下,哪里还在意这些,再说他们这么大岁数,再让人牙子卖来卖去的,只怕回对这身子骨也就散了,人家主家也不愿意要。
老婆子当时就乐的口都开了,道:“姑娘咋说,咱们就咋听,这院子姑娘且放心,我们两口子虽说岁数大,可收拾屋子的活计还是干的动的,断不会让尘染了上去,还有院子里,我们老两口想了,平时种些菜蔬,也能够我们老两口吃嚼的了,等以后姑娘什么时候搬过来住,是栽花还是种树,我这老头子也会那么两下子,保管能给姑娘摆弄明白。”
吴氏听这老婆子说的话到是中听,笑道:“大娘,咱们一家也就是普通的农户,就是养了花也弄不出那份闲情,这院子你们就先种了菜蔬也成,回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