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脚放在水里到是好多了。
安墨染头也没回的吩咐道:“让郎中进来。”
然后又对落花道:“把药拿过来。”
落花小心的上前,把药放到了一边,道:“世子,奴婢来吧。”
从打这姑娘进门,世子压根就没让她们几个丫头插手,落花心理有些没底。而且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也暗自打量了这姑娘一番,瞧着还是没长开的模样,也不知道哪里就入了世子的眼了,瞧着世子就算是在侯夫人跟前也少有这样的表情,更加提与别家的闺秀,只怕世子从小到大,除了这个姑娘,还真没有一人能入了眼呢。
安墨染摆了下手,多余的话压根就没有,知道郎中要进来,便起了身,抱着桅子到了床上,然后放下帐幔,才道:“一会儿让郎中给你看看脚,然后才敷药,可好。”
桅子瞧着安墨染一副自责内疚的小心模样,心下也有些不好受,虽说是殃及池鱼,可也没必要这般谨慎,强忍着痛意的,扯出了一个笑,道:“安哥哥,我没事,你别这样。”
安墨染自来就知道这丫头善解人意,这会儿还能想着来安慰他,心下哪里不感动,半蹲下身子握着桅子的手道:“傻丫头,都怪安哥哥,要是早护着你一些,你也不会受这样的伤。”
才刚进府,连屁股都没坐下,就受了伤,安墨染可想而知,桅子心理对这府府邸该是什么样的印象,他本来还想趁此机会让这丫头对这个府里多些留恋呢。
不过微低着双目,看向桅子的脚,不由的目光一闪,或许也可以趁此机会让这丫头多留一段日子,虽然这个想法有些邪恶,可是他就这么让桅子回去可是不放心的。
侯府里原本有现成的郎中,只是那郎中是专门给侯府的主子看病的,所以侯夫人才让从外头请郎中,因为那样有些抬举桅子的意思。
不过安墨染当时的脸色不好,这请人的下人也是个会看眼色的,请来的也是这朔州城里有名的郎中,这会儿恭敬的给安墨染见了礼,然后才隔着帐幔看起了伸出来的一又秀足。
安墨染眉头皱得死紧,瞧着那郎中盯在桅子双脚上的眼睛恨不得挖了去,哼了一声道:“要是看好了,就下去开药方去。”
郎中一听,连忙收回眼,躬身道:“回世子,这烫伤有些微的严重,瞧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水泡,只怕这位姑娘晚上要受些罪了,这觉怕是睡不安稳了,而且这些泡最好都要挑泡了,而且在以后的两天以内是不能沾水的,再有最好就这般放着,不要走路,都说十指连心,这脚也是这般,即便是敷了药,因为走路要穿袜子和鞋子,这样脚面就会与鞋面有相交,来回摩擦,会扩大伤口感染的可能。”
郎中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浅显易懂,侯府可不是轻易能进来的,当然了,要是在侯府里看出了名堂,他的名声自然就能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