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不容易,只说这烹饪一事上,至少要分出不同的厨房来,不然,那川菜的辣椒呛上了粤菜的甜清,岂不是混了味道。”
九宫一听,笑道:“姑娘还真是懂的,不如姑娘这会儿与我说说,咱们边走边聊,回头我也去马掌柜跟前显摆一番,让他整日的小瞧我没文化。”
桅子瞧着这离醉仙楼还有一段路,说说也无妨,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只是瞧着那马闲着,索性对罗天翔道:“爹,你坐到马上吧,咱们还得走一会呢。”
罗天翔一听,脸都抽了一下,瞧着那马,连忙摇头道:“这家伙,要是套上车,你爹还敢上去赶两下子,要是这么骑,你爹可制不住。”
九宫一听笑道:“罗老爷,没事,这马听话着呢,我给你牵着,保管出不了事。”
吴氏听着九宫叫的别扭,连忙摆手道:“九宫啊,你还是叫叔跟婶子吧,不然咱们说话可都没法说了。”
桅子也知道吴氏和罗天翔不习惯这样的称呼,笑道:“九宫,你就听我娘的吧。”
罗天翔无论如何也不肯上马,九宫没办法,就又按着桅子的话叫回了原来的称呼,其实吧,他也喜欢叫叔跟婶子,显得亲切,要不是怕自家主子发飚,他才不改呢,这会儿可是罗姑娘让他叫的,回头主子就是知道了,也有罗姑娘顶着呢。
桅子见罗天翔不坐,那几人就走着吧,不过桅子自动的离那个马让开一个人的位置,对于这种生物,她也没骑过。
九宫瞧着笑道:“姑娘放心,我骑的这匹马,性子最温驯,轻易不会暴躁发脾气的。”
桅子抽了抽嘴角,还轻易,要是真温驯,哪里用得着轻易一说。
“我听过一种对菜系的比喻,说是这做出来的菜啊,也跟人一样呢。”桅子笑着开口道。
吴氏听了忍不住乐了,道:“你这丫头,要是知道,就好好与九宫说,别拿这孩子戏耍。”
吴氏以为桅子这是在逗九宫呢。
九宫也觉得罗姑娘这是在逗他,撅着嘴道:“姑娘要是怕我在马掌柜那得了脸面,那等一会到了醉仙楼,姑娘直接说就是了。”
桅子一听乐了,道:“我是诚心想说,难不成你以为我还想抢了你的功劳,罢了,既然你不想听,那就此作罢吧。”
九宫一听,连忙抱拳道:“是小的误会姑娘了,还请姑娘赐教。”
桅子到也没为难这小子,望着前路,欣赏着街景,慢吞吞的说道:“人家是这般比喻的,苏、浙菜好比清秀素丽的江南美女;鲁、皖菜犹如古拙朴实的北方健汉;粤、闽菜宛如风流典雅的公子;川、湘菜就象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