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到这,九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道:“罗爷,夫人,你们就当行行好吧,小的要是没了这差事,全家老小都没了进项,连个活路都没有了,不瞒罗爷,夫人,小的在外头还欠着债呢,要是没有世子跟前这份脸面,小的全家都要被卖了。”
罗平抬了抬脚,想把九宫从这屋里踹出去,这都是什么货啊,打哪编来的这一套,他身为侯府的大管家,管着一府小厮的卖身契,怎么就没见这小子有上门讨帐的。
暗地里狠瞪了九宫一眼,对他不入流的演技,表示非常的鄙视。
九宫这会儿却是汗都流下来了,哪里顾得了这些,只盼着把这事圆了呢。
见罗家夫妇还是没有同意的意思,灵光一闪,磕头道:“罗爷,夫人,小的知道罗爷与夫一向顾忌家里孩子的感受,小的以为,这事,罗爷与夫人还是叫来四姑娘当面说说为好,若是四姑娘自己同意,以后也算是四姑娘飞皇腾达的机会,再说四姑娘与我们世子自小相识,接触了这几年下来,想来也知道我们世子的品相,若是四姑娘同意,小的恳请罗爷与夫人就成全了这门亲事,小的作牛作马的报答罗爷与夫人。”
罗天翔与吴氏对视一眼,两人都很不自在九宫这般连磕带跪的,罗天翔一边叫起,吴我已经起身去喊桅子过来了。
桅子其实在九宫来的时候就大概猜到是说什么了,可是九宫旁边那个大管家却是不熟悉的,隐约知道是侯府的人,远远的见过,没打过交道。
及至这会儿被带进了屋里,九宫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罗天翔又把罗平之前的话说了一通,最后满屋的人都看着桅子。
桅子自然知道罗天翔的心思,只是她之前已经与安墨染说好了,所以踌躇了一会,轻声道:“爹,娘,安哥哥说不会让我受欺负的。”
这是桅子的小心思,相信这话定会能通过九宫的嘴里转到安墨染的耳中。
罗平一听,也笑了,道:“罗爷与夫人放心,咱们侯爷与世子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护短,但凡是咱们侯爷与世子想要守护的人,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上来,那咱们侯府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罗天翔与吴氏知道,这事就这样成了定局,罗平有一句话说到了他们的心里,桅子将来的婆家,他们还真不认可像凤儿,仙儿一般在村里找个相当的人就嫁了,因为在他们看来,桅子该适合更好的匹配。
只是这个更好的,实在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这事进行的隐秘,罗平与九宫走的时候,风声也压的紧,襄阳侯府留下了一件定亲信物,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至于以后的聘礼之类的,自然等过了迎儿的亲事,再按照程序往上走,其实要不是为了考虑罗家以后的生活环境,襄阳侯府何必这般委屈桅子,不过也是这样的细民主,让罗天翔与吴氏接受了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