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平民对当官的一种敬畏,那些人就像是天生的生在高位一般,而如今自家出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罗天翔与吴氏,还有马氏与罗天全都不禁在想,是不是她们以后见了桅子也要行这般大礼呢。
安墨染就那般稳稳的扶住桅子,不让她有半分的动摇,因为这一刻,是她走的第一步,只有迈出这一步,以后才会一点点走的顺畅,这是他能为她争取最多的东西,即便是侯夫人再过宽厚,可是该习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侯夫人连婚前礼仪教导的嬷嬷都请好了,却被安墨染打发了,为的就是不想让他的小丫头受到束缚。
安墨染知道那些嬷嬷,顶着宫里的光环,在各个大户人家游走,美其名曰教各位大家闺秀礼仪规矩,其实在安墨染看来,无非是把自己在宫里曾受过的苦楚,拿到外面对付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还一面打着要学好就要吃苦的恍子,然后想着各种法子为难。
在京城里呆了三年多,安墨染可是没少听见自己那几个好友跟自己抱怨,自家的姐妹是如何受这些变态的嬷嬷们欺负的。
所以安墨染舍不得他的小东西受欺负,这样的人推了,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逃避不了,规矩礼仪可是慢慢学,他相信以桅子的聪明,这些难不倒她,只是这为人处事,身份的尊插有别,这些都要从现在学起,而今天这个女人,无疑就是最好的练习人选。
当然,想用这样的法子逃避之前的责任那是不可能的,安墨染的眼睛微眯起来,对于这个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喜欢的女子身上的人,非常没好感,尤其是她提到的那个老爷,还有那个什么五品官的,看来,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九宫跟着安墨染的时间长,这会儿见安墨染的神色变幻就知道自家主子的主意,下面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罗月琼离开罗天全家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浑浑噩噩中,因为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家侄女真的许了襄阳侯府,这得是多大的富贵啊,关键是自己压根不知道,还一下子撞到了口上,把人得罪到了明处,不只是得罪了自家人,连襄阳侯世子都得罪了。
这会儿罗月琼连给桅子磕头的耻辱感都没了,只想着怎么补救呢,因为她心理清楚的明折,自家老爷是什么人,这次的事,自己显然没办好,可是有桅子嫁进襄阳侯府这个事,自己交差是不成问题的,关键是接下来,这么大的好处,自家老爷不可能不利用起来,那么老爷要是再让自己来跟自家联络感情。
罗月琼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刚刚给桅子磕头赔罪的情形又历历在目,要是让她每一次见桅子都下跪的话,罗月琼有些为自己的膝盖叫屈了。好歹她也是襄阳侯世子妃的亲姑姑,就是再讲究尊卑,也得有个长幼吧。
罗月琼的无知想必就是从这来的,若是她真能多下两次跪,就能换来襄阳侯府的提携的话,可想而知,她在夫家的地位会有多高,这是在变向的与她夫家表达一种态度,只是罗月琼这样的人,注定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机会,同样,桅子也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罗月琼这橛的人,因为在她心理,压根就不齿于罗月琼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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