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替桅子一边穿戴,一边小声道:“平时我也不用她们进来服侍的,回头娘要是问起来,你只说是我不让进来就好。”
桅子有些甜蜜的笑了,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墨染已经帮着她把衣服穿好了,一身大红的衣裙,与昨天的嫁衣不同,这身大红也是上好的料子,桅子自己亲手缝制的,就想在今天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墨染找了出来。
桅子虽然知道安墨染不是光靠丫头伺候着过日子的贵族公子,可是对于安墨染这般了解自己,尤其这样的动作做起来一点也不生疏,就像是已经做了多少回一般,有些脸红,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穿这个。”
扑哧。
桅子害羞的样子让安墨染很受用,等了这个女孩这么多年,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可是安墨染早就想这样把桅子捆在身边宠着了。
因这在他的心理,桅子懂事的太早,辛苦的太早,她的成长与自己完全不一样,以前,桅子受的苦也罢,受的累也罢,他即便想帮,也没有太多的名义,因为桅子也好,罗家也罢,都不是平白生受了别人好受而不还的人,所以安墨染不想让桅子负担太多,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桅子的身上贴上了安墨染的标签,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他可以随着自己的喜好来宠她,给她最贴心的温暖。
一边穿好自己的衣服,把手上的腰束交到桅子的手里,笑道:“这下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桅子好笑的看着安墨染像个大爷一般,一副我赏你个脸面,让你给本大爷系腰带的样子,无奈道:“我看你穿的挺麻利的啊。”
安墨染得意道:“以后这个工作都由你来完全。”
桅子双手在安墨染的腰间游走,微低着头,认真的系着那个腰束,那墨黑般的发丝传来丝丝香气,真浸心田。
安墨染有的时候也觉得奇怪,桅子身上的香气,压根就不是什么东西熏染出来的,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东西,也正是这份浑然天成,让她的身上,可以清新淡雅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在那般一份纯朴的乡土里,长出了这么一份另类的奇葩,而他,正好幸运的采摘到了这一朵奇葩。
“世子爷,少夫人,可是醒了?”门外,三个丫头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一直没听到少夫人和世子爷叫人进来,也就不敢大动。
桅子有些脸红的看着自己刚刚绑好的束腰,轻咳了一声,小声的道:“该叫她们进来了吧。”
安墨染点了点头,握着桅子的手,今天早上,头一次这般郑重的神色,道:“桅子,你要记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安墨染的媳妇,无论是谁,只要是那些想欺负你的,想看刻扁你的,你只管给我教训回去,有什么后果,有你相公撑着。”
桅子微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出来,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道:“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