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听了,也笑了,道:“你说的这个雅称,我到是知道的,“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这句好,到是与这君山银针冲泡起来的样子全部描写了出来。”
桅子笑道:“自古文人便会常把一些名山、名水、名楼、名茶连在一起,没有无边的洞庭,滔滔的湖水,就难衬托出古楼的雄姿,没有名山,也很难孕育出闻名天下的名茶,不是吗?如黄山茶农制出了黄山毛峰、庐山云雾孕育出庐山云雾茶,洞庭山中生长着洞庭碧螺春,都是因为地理环境所致,君山茶色味似龙井,叶微宽而绿过之,这也是它与别的茶叶的区别。”
“少夫人这话说的好,名山,名水,名楼,名茶,的确,自古文人情怀,诗意盎然,这样的情景美致,确实很容易让诗人一展情怀。”莫西风想像着那样的情形,徜徉山水间的自在,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桅子点了点头,道:“其实我到是听过一些关于君山银针由来的传说,似乎最早这个茶到不叫这个名子。”
侯夫人一听也来了兴趣,笑道:“喝了这么我年,我到是没听到这茶还有什么传说,正好,咱们几个今儿都饱饱耳福。”
夏侯南泽见自己的姑姑一味的抬高桅子,心下有些不满,自己的妹妹喜欢安墨染,自己的姑姑不可能不知道,不娶自己的妹妹做媳妇也就罢了,偏偏娶了这么个样样都敌不过自己妹妹的,原本他想着或许是襄阳侯的意思,姑姑心理定是不乐意的,可是这会瞧下来,自么看怎么像姑姑也是乐意的呢。
这样一想,夏侯南泽的情绪就越发的不好起来,想着爹爹私下曾说过,姑姑现在与夏侯家不一心了,夏侯南泽就越发的沉了脸色,看着这位侯府的少夫人就更多了几分不屑,哼道:“少夫人可别拿那种道听途说的消息来糊弄咱们,回头咱们要是查出来有半分不实,到时候少夫人可就平白得了个妖言惑众的名声呢。”
安墨染的眉头一皱,只是不好开口。
莫西风像是没听明白夏侯南泽话里的意思一般,笑道:“知道你们表兄弟关系好,可也不必在咱们面前表演亲近呢,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趁着临走之前在少夫人这多长些见识也是好的,回头啊,咱们就能回京里跟别人显摆去了。”
谢君羡也点头道:“就是这话,也不知道少夫人可会冲茶,要是能欣赏到少夫人冲茶,咱们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莫西风是真的想瞪一眼谢君羡,当然,要是不太明显的话,这丫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侯南泽就是死咬着人家少夫人的家世呢,你到好,还想着让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出来给你冲个茶艺,你怎么不一下子被茶灌死。
谢君羡有些口无遮拦惯了,这会儿话一出口,又开始后悔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啊。
夏侯南泽嘴角挂着轻蔑的笑,道:“世子只怕要失望了,人家啊,估计也就会喝个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