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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安墨染道:“要不你去别的屋子里歇着。”
安墨染乐了,“这是什么话,咱们是夫妻,难不成还要分房而睡。”
说到这,小声的贴着桅子的耳边,道:“傻丫头,我想你了。”
腾。
桅子的脸更是火烧般的红。
“没正经。”跺着脚扭着身子,自去屏风后面去了外衣,只穿了红色的里衣衬着小脸如同粉面佳人一般,在安墨染火辣辣的眼神中自去床上安歇。
说实话,她也是真累了,昨天嫁人,晚上又有活动,早上还要早起敬茶,早饭也没吃上,这一上午又跟丫头折腾的斗趣,她是真有些乏。
扯了被子还没等盖上,身子就被揽进了一个火热的怀里,一床大被掩下,一只大手已经从中衣里探了进去。
急切而火辣的情绪灼烧着桅子有些紧张的身体。
想要喊停,可是知道自己嫁了人,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渴望,还有作为夫妻间最好的沟通方式,桅子把到嘴的拒绝咽了回去,在无意中配合起来。
一场酣睡,安墨染嘴角挂着甜笑醒来的时候,日已西斜,原本不想叫桅子起来的,只是想着桅子方进门,还是好好的表现两天方好,等回头夫妻两个再好好的亲热才是。
更主要的是,安墨染知道自己的娘,虽然不是名门大户出来的,可到底是官家千金出身,有些规矩还是极看重的。
当然,安墨染不知道的是,现在在侯夫人的心理,更看重的是桅子的肚子,只要这肚子能尽早的鼓起来,早请安跟晚请安到是没什么。
安墨染有些不忍心,看着桅子睡的香甜,想叫醒,又不忍心扰了这丫头的美梦。
“桅子,桅子,该起了。”
瞧了眼外面的天色,还是推了推还在睡着的丫头。
“唔。”被人打扰了美梦,桅子的声音里带了些不愿意的慵懒。
“桅子,咱们该起了。”
这回安墨染说的是咱们,显然这会儿某人也是非常不情愿的。
桅子却是一下子就回过神了,哪里还有半分睡意,一句咱们,道明了她现在的身为份,不在是家里随心所欲的小姑娘了,她嫁人了。
“唔,我是不是又晚了,母亲一定不喜欢我了。”桅子麻利的穿着衣服还不忘懊恼的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