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点头,道:“余嬷嬷年岁大了,她有个闺女还在大哥的府上,正好,南泽回去,我就让他把余嬷嬷带上了,回去含饴弄孙,怡养天年,到是正适合。”
侯爷眼里闪过笑意,这个余嬷嬷,要不是看在她是侯夫人的奶嬷嬷的份上,有几次侯爷都想把她给收拾了,只是碍于侯夫人的脸面也就得过且过了。
“行了,咱们开饭吧。”
侯爷带头起身,侯夫人也跟着起来,方进家的自去安排饭食去了,桅子扶着侯夫人,安墨染扶着侯爷,一家四口人和乐融融的去了专门摆饭的屋子。
两个马车装东西,一个马车坐人,赶车的是重楼,原本侯夫人还让她们带个丫头,好歹让安墨染劝下了,当然,这话也就安墨染好开口说,桅子若是说了,没准侯夫人心理还得有想法呢。
桅子无奈的扶着头上的钗环,终于知道了富贵夫人也有难处,实在是头顶上的分量太重了。
“要不要拿下来?”安墨染瞧了一路桅子的别扭样,其实要他说,这东西既然戴着碍事,就拿下来,只随便捡两样就是了。
桅子纠结了一路,这头上的东西,都是侯夫人特意给她准备的,到并不是为了显示什么,而是匹配她如今的身份。
“以后我要是出门见人,怕是也要这般打扮了?”桅子主要也不是纠结在回门的事上,侯夫人待她算得上宽厚了,知道她们若是不住就往回赶,定是要露宿,或是在外面住店的,所以就让他们在家住一宿,赶早就从侯府出来了,赶车的马都是好马,所以原本一天多的路程,赶到晚上也能到了。
“没事,家里的应酬不多,你自己随意就好。”安墨染一向对这些不大在意,再说又不是在京里,各家千金夫人经常有宴请,穿着打扮上自然要注意一些,在这朔州地界,襄阳侯府就是最大的,只有别人比照他们的,没有他们比照别人的。
桅子呼了一口气,直接把头上的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和脖子上的赤金镶莲花纹的项圈拿了下来,用帕子包了放好,如今头上就只剩下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耳朵上坠着赤金镶贝壳玉兰花耳坠,手腕上一副赤金掐丝的手镯,再加上手上带着赤金镶羊脂玉葫芦的戒指,虽然还是被金银玉器包围着,可总算是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吐了吐舌头,道:“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有的时侯这东西多了,真没必要都戴在头上,闹的自己就跟个移动首饰似的,也不知道那些贵妇人们整日的顶着一头的珠翠是怎么过来的。”
安墨染好笑的看着桅子的吐槽,无奈道:“你呀,有多少人巴不得把自己插的满头珠花,有几个像你这般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般质朴清爽的桅子,才是安墨染心理喜欢的。
桅子斜眼挑着安墨染,道:“你也喜欢那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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