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走了到是时常想咱们夫人呢,这两日光是书信就来了不少。”
微顿了一下,方圆又小声道:“听说以前每次夏侯家的表姑娘过来,都是余嬷嬷从上到下打点的呢,表姑娘到底也念着余嬷嬷是夏侯家旧仆的情分,每次还给余嬷嬷带几样好东西呢。”
其实有些信息,方圆只要问自己娘就知道,可是桅子不想让侯夫人觉得她从方进家口里打听什么,有些时候,往往一个不注意说漏了嘴,就会把好事变坏事,她本就在这个府里没什么眼经,方圆又是个可以提携的,所以她也是通过这样的机会来锻炼这个孩子,也免得让她事事都依靠她娘。
不过逐意是余嬷嬷的干闺女,那么余嬷嬷走的时候怎么没带着。
桅子有些疑惑道:“逐意不用跟着余嬷嬷一块走吗?”
方圆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道,不过想来逐意的卖身契还在府里,侯夫人赏余嬷嬷安享天年那是恩德,再说逐意姐姐也未必愿意离开侯府。”
桅子会意的点了点头,对于方圆的直言不讳到是未见怪半分,自己身边的丫头就该说得了真话,那些虚假的奉承她从来不屑。
点了点头道:“平时你在院子里的时候就多跟落花和流水学学,她们两个也不小了,不过我还想着再留两年,等过段日子吧,再调教两个小丫头进来伺候。”
方圆点了点头,知道少夫人这是给自己暗示呢,等到落花和流水下去了,自己就能顶上少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的位子。
“少夫人,夫人醒了。”侍书从外面绕进来,刚才屋里少夫人主仆说话,她就守在了外面的窗下,这会儿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侍书知道是夫人醒了,不过也没自己先冲进去,想来夫人也更乐意看到少夫人在这。
桅子了然的看了一眼侍书,感激一笑,然后把手里的针线放下,便进了卧室。
侍书、侍棋也依序而进,方圆便退了出去,侯夫人的屋子没有她伺候的地方。
侍书和侍棋投了帕子递到了桅子的手里,桅子帮着侯夫人净了面,又净了手,回身接过侍琴送进来的茶,摸了摸温度,不冷不热,刚才,然后才递到侯夫人的手里,笑道:“母亲,喝茶。”
侯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接了茶,轻抿了一口,温度适宜,自己的丫头平时对自己的喜好有把握这点事还是能做好的,不过侯夫人刚才看到了桅子的细心,到是对桅子有了更好的认识。
待把茶盏放下的时候,起身便往西屋走去。
桅子拿了一把团扇跟了过去,秋日的暑气还盛,刚才桅子隐约瞧见了侯夫人的额上还微有薄汗。
待到了西间,侯夫人坐到了靠窗的榻前,身子倚在大红的迎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