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院子,逐意当先迎了出来,上次桅子的惩罚,这丫头竟是咬着牙不眠不休半个月完成了,而且字迹虽比不得那家规上的字迹,可也算得上是工整了。
桅子到也没再为难她,就让她出来伺候了,只是上房又进了方圆,桅子到是不大用逐意。
原本逐意就想在安墨染跟前伺候,少夫人不用她,到是随了她的意,只可惜,世子爷处处围着少夫人转,逐意即便是靠前,世子爷也不搭理一眼,自己心下着急,而上就带了怨怼。
这一切,桅子都看在眼里,却不曾分说一二,不过是想让这丫头自己觉出好坏来,再说有些人,提点或许能让她改过,有些人,只怕就是一条道认到黑,即便是桅子好心提点,人家还未必领情呢。
逐意今天特意挑了一件纱衣穿上,青色纱衣里面配了粉色的抹胸,很好的勾勒出了胸部的曲线,少女的身和向躯透着诱人的香气。
只是原本喜意迎迎迎上来的脸旁,却在看到世子爷揽着少夫人腰间的手滞了一下,然后才勉强把脸色收了起来,“世子爷,少夫人。”
安墨染压根就没看见迎上来的人是谁,或者说这会儿他的心思可都在桅子身上了,所以逐意明显是表错了情。
落花和流水迎了上来,却是注意到后面方圆手上的匣子,两丫头常去侯夫人的院子,这个匣子到是见过,知道是侯夫人放首饰的匣子,从打少夫人进门,这也不是第一次给了,只是这匣子瞧着重量不轻,想来是侯夫人又给添的,可见侯夫人到是在心底里挺看中少夫人的。
“落花,流水,让人送热水进来,爷要洗澡。”
说着话的功夫,安墨染已经揽着桅子直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卧室里面开了一道小门,连着耳房就是洗澡的地方,洗完澡出来到是正好歇上一会。
落花流水福身道了是,便退了下去。
桅子陪着安墨染进了内室,从在靠窗一侧的榻上,然后才推着安墨染道:“还不把身上的脏衣裳脱下来,一会儿热水送进来也好好洗洗。”
这边才说完,就传来方圆的声音道:“少夫人,侍书姐姐过来了。”
桅子一听,便坐正了身子,推着安墨染也好好的坐了起来。
侍书笑着进了屋,手上拎着一个漆木的食盒,道:“少夫人,这是夫人让奴婢送来的冰镇酸梅汁。”
桅子笑着道:“这大热的天,到是辛苦你走一遭了。”
侍书笑着摇了摇头,上前几步,把漆木的食盒放到了榻上的小几上,然后打开盖子,把冰镇的酸梅汁拿了出来,笑道:“世子爷和少夫人都尝尝吧,夫人说这个汤最是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