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留下来的,自然是母亲极信的过的,就冲着母亲这份信任,心理也比喝了蜜还甜呢,不信母亲只管问问她们就是。”
桅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扫了过去,原本群情激越的众人,一下子就蔫了,可是又不得不说,少夫人的话又有道理,难不成你想说侯夫人猜忌你,主子猜忌奴才,哪里还有重用的时候。
“鬼机灵。”侯夫人笑点着桅子的额头,拉着桅子起了身,道:“行了,别贫了,快些用饭,待用过了饭,咱们好起程。”
桅子笑着陪侯夫人一道用了饭,瞧着桅子的胃口好,侯夫人也难得的多吃了一些。
方进家的自是不能陪着去,要守在府里,不过瞧着侯夫人与少夫人相处的这般好,也忍不住笑道:“想必侯爷见了夫人,也要说夫人这些日子到是胖了不少。”
侍书听了也道:“自打少夫人天天陪着夫人来用饭,夫人到是比自己用着多了一些,奴婢瞧着夫人这两日的脸都有些肉了。”
侯夫人到不是那种减肥主义者,再加上像侯夫人这个年纪保养的这般得宜的到是不多,所以即便是胖了一点,也只会让人觉得红光满面之感。
拿了帕子擦了嘴,又净了手,侯夫人与方进家的要交代几句话。
桅子正好想拿些粉条到了那边好给安墨染尝尝鲜,便让落花去厨房用饭,顺便拿些粉条。
侯夫人这边听到了,也少不得多问上一句,厨上的豆腐大娘唯独在做饭上上心,所以能让这个豆腐大娘缠上的,定是好吃的东西。
小媳妇惦记相公,侯夫人自然也不想空手,所以这会儿婆媳两个到是就着粉条研究上了。
动手的事自是不能指着侯夫人,侍书和侍棋稳重,留下来看屋子,侍琴和侍画随着侯夫人出门,这两丫头一听就不是做菜的好手,索性桅子就把方圆叫到了跟前,细细的嘱咐了,什么时候,什么火侯,都交代了一通。
才对着侯夫人道:“母亲,让方圆跟着你,我身边有流水就好,落花看院子,到了那边这些事有方圆打点,母亲也不必操心。”
侯夫人也不推辞,笑着应了,外院马车也准备好了,婆媳两个就出门了。
桅子与侯夫人半路分道扬镖,侯夫人派了十个护院护着桅子主仆,侯夫人自己也是十几个护院,而且侯府的马车本就有着标志,若是有那不长眼睛的,只怕也是往死路上撞。
因为之前安墨染送来消息的地方,已经没了踪影,一行人只能打听着前行,终是赶在日落的时候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也是安墨染最新的落角点。
安墨染这几日跑了几个村子查看收割的情况,原本这些事都不必他来做的,可是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