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桅子也觉得应该是这样,安墨染还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再加上这是这一年的收成直接涉及到整个朔州府的粮食产量,还有与朝廷整体种植计划改革的成绩,这些都不容忽视。
因为有孕,两个丫头的步子特意就慢了下来,往日应该走了一大半的路程,这会儿才走出不远。
“少夫人,你看,世子爷过来了。”方圆眼尖,抬眼就瞧见了一个身影急步走了过来,那袍子都已经看不出颜色来了。
落花也是一脸惊讶道:“世子爷的衣裳?”
桅子却是眼带笑意,能看到安墨染如此,落迫的样子,真是少有啊。
“世子爷。”
落花和方圆在看到世子爷往过来的时候,就顿下了步子,这会儿齐齐福身请安。
安墨染哪里还顾得上两个丫头,一双眼睛牢牢的盯在桅子身上,想上去抱一抱,却又怕自己这一身脏乱的模样吓到她。
“怎么了?傻了。”桅子脸色微红,或许是象夕阳太过烘烤,或许是被眼前的男子打量的目光太过热烈,反正这会儿,桅子不自觉的有些躲闪。
安墨染突然想不顾一切的上前把这丫头揽在怀里,轻声道一句,谢谢。
可是最后,安墨染还是笑意温和的上前,道:“走吧,回去梳洗一番,再去母亲那说话吧。”
桅子这才点了头,瞧着安墨染的狼狈样,很是没良心的笑了起来,道:“世子这身,可真是……”
安墨染无奈的看着取笑自己的媳妇,哼道:“还不是为了早点回来看见你,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没被母亲笑死。”
安墨染这话一点都不假,侯爷虽然也是得了消息赶回来的,父子两个其实也就是前后脚进的门,可是侯爷虽然不能说是纤尘不染,可也不会狼狈的像安墨染这般。
襄阳侯的脸都差点没黑了,知道的是世子体察民情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被人打劫了呢。
侯夫人更是破天荒的抛弃了优雅与端庄,一手半扶着椅子,一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实在是这个儿子太好笑了。’
不过笑过之余,侯夫人又有些心酸,哼道:“我怀染儿那会儿,可没见谁这般急伙伙的往回赶。”
襄阳侯原本高兴的神情一下子就顿住了,刚刚恢复的脸色又黑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赶了安墨染回自己的院子去,臭小子,自己媳妇有了身孕,自己想表现就算了,还得拉着老子吃锅烙,有这么不孝顺的儿子吗?
安墨染这会儿泡在浴桶里,已经换了两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