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啊,竟然能入宝仪郡主的眼!”
“宝仪郡主乃是蜀郡首屈一指的美人,啧啧,年岁又,真真是美人鲜嫩啊!”
“关键她背后还有南家和镇西大都督撑腰,娶了她,马兄必定前程似锦,前途坦荡!”
各种恭维的话层出不穷。
马远道喝了酒,不禁有些上头。
飘飘然的,竟然觉得许是自己沉稳儒雅,因此被姑娘崇拜孺慕。
他笑道:“既然如此,我过去瞧瞧吧,省得叫姑娘伤心。”
他笑逐颜开,宛如焕发邻二春,直奔花园而去。
萧弈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
芙蓉花开得烂漫。
他随手掐了一朵,在指间把玩。
南娇娇钟情马太守?
他怎么不知道?
芙蓉花液,顺着指尖滚落。
他挑了挑眉,抬步朝花园而去。
……
园林道。
南胭盯着老皇帝的眼睛,循循善诱,“利用兄妹契机,贬谪萧弈,拿回兵权,如何?”
凉风过境,携着桂花的清甜。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秋,老皇帝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过于惊恐,他的胡子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胭儿,这话可不能乱!如今南越还算稳定,朕每日听听曲儿,看看美人儿,快活的神仙似的,干什么想不开要去碰兵权?”
南胭神情里的阴狠,瞬间消失无踪。
只余下满脸的一言难尽。
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不想要兵权的皇帝,算什么皇帝?!
“陛下——”
“再了,朕要兵权干什么?吃?朕又不会带兵,朕的朝堂没有一个人会带兵!胭儿,你是女人,后宫不得干政,你得牢牢记住!”
南胭彻底无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