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便掐了几句话试图敷衍过去。
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住杨若晴?
她看了眼何莲儿“莲儿你晓得不?”
何莲儿无奈一笑“我先前也问了这是第二遍听答案。”
杨若晴懂了顿时拉下脸来对孙氏说:“娘你别说谎了你就不适合说谎你先在自己心里打好草稿整理好思路再来跟我们说我先帮你降烧!”
撂下这话她对何莲儿说:“莲儿先不忙着劝她吃东西了你去帮我打盆热水来。”
“好!”
姑嫂两个分头行动很快热水帕子烧酒银针全部就位。
“小安呢?”
杨若晴边给银针消毒边问何莲儿来了这边好一阵都没看到那小子娘生病了他都不晓得嘛?
何莲儿脸微微红了下说:“天还没亮就拿着采购清单去了清水镇……”
杨若晴秒懂那就不怪那小子了。
他应该是起得太早还不晓得孙氏生病了。
而且采购清单是为了过几天的成亲宴席做准备的他亲自去采办自己为自己的婚事出力也好省点杨华忠他们的功夫。
杨若晴接着给孙氏降烧何莲儿得了她的吩咐又去给孙氏熬药去了。
上回杨华忠风寒发烧发热浑身打摆子后来病好了药还没吃完这会子刚好派上用场。
屋里就剩下杨若晴和孙氏母女杨若晴对孙氏说:“莲儿都被我打发走了这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好要跟你急!”
孙氏无奈一笑“不是我要刻意避着莲儿是实在怕吓到她也怕吓到你。”
“哈合着我不是被吓大的呀?”杨若晴自嘲“娘放心好了我胆子大着呢你尽管说。”
孙氏道:“我这病八成是被吓出来的。”
“昨夜我和你大舅妈他们连夜去了一趟道观……”
孙氏一口气将昨夜去道观走在大桥上看到黄皮子打灯的事儿跟杨若晴这一五一十的说了。
“昨夜回来后我好久都睡不着觉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面尽是那黄皮子缠着我搔首弄姿的问它像不像人像不像人我不晓得该咋样回答吓得东躲西藏今个早上醒来后背全是冷汗贴身的衣裳都湿了起来搞点水擦洗换衣裳怕是那会子惊了风后面就有气无力的。”
杨若晴站在床边守着孙氏。
孙氏此刻已经躺平了额头上搭着一块冰冷的帕子来降温两鬓的地方分别插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刺激穴位。
两手平摊在被褥上袖子卷到了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