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都是干跟陈进那一个行当的，只不过没有陈进做的大，这种事情，大多做熟人生意，墨北寒知道这些人有渠道，所以直接带着顾清瑶过去。

第一个人，是个中年男子，国字脸，长的特别憨厚，一点儿也不像是干这行的人。

墨北寒过去跟他搭上话，两人很快确定交易，到了一边安静的地方去。

“我们要钱，不要票，老物件也行。”墨北寒说了自己的要求。

对方点头道“可以，最好是细粮，有鸡蛋最好，还有肉，我需要肉。”

肉，过年的时候稍微有点儿条件的人都会准备，所以这个是最稀缺的。

顾清瑶道“我有十斤大米，五斤面粉，二十个鸡蛋，肉没有，但有一点猪肉白菜馅儿的水饺，细白面包的，不方便煮肉的人家，可以拿水饺。”

那人一愣！

水饺？

不过想想，也确实，很多人都不能煮肉的，是不敢！

这肉煮起来味道太浓，周围的人都能闻到，但是如果是包好的水饺，那就不一样了，这个水煮一下就能吃，不用自己包，省事也不容易被发现。

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卖法儿，那人笑道“我要一些，你有多少？”

“冻好的，十斤左右。”

那人想了想，道“这样，我全部要了，这些都算细粮的价钱，我给你们一百五十块钱，行不行？”

这些东西总共三十斤左右，细粮五块钱一斤，水饺虽然里面有肉，但也没有多少，而且面粉的重量跟加了水和面做成的水饺皮，也不能同等衡量，尤其，这水饺还是冻上的。

顾清瑶点头，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交给他，收了他一百五十块钱跟墨北寒离开。

换了一个地方，墨北寒笑道“你这水饺馄饨的，估计是那些被劳动改造的老人比较喜欢。”

顾清瑶一笑，“我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年底了，那些老人家手里有好东西，当然想换点儿好的，但是那些人可是一直被监视的，吃肉一旦香味传出来，不见得就没有人举报，这样容易惹麻烦。

但是水饺馄饨就不一样了，这个煮起来也没多少肉味儿！

找了没人的地方，顾清瑶直接从空间里就拿出了另一件棉袄大衣，给墨北寒也换了一身外套，这才一起去了另一个黑市找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