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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着唇望着我,颜色阴晴不定,一副捉摸不透的神情。
我忙出声打破这压抑,“还有一件事,希望王爷应允。我想借醉枫一用,让她教我射骑。”
“射骑?”他皱起眉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微微摊开双臂,歪着头对他说:“最近不知怎的,突然就爱穿胡服了,穿胡服怎能不会射骑?所以一时兴起想要跟醉枫学习学习。”
他沉吟半晌,终于应到:“那好,我来教你。”
于是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我都天天到练武场跟墨松冉学习射骑。
拉普通的弓弩,我没有足够的力气,于是墨松冉命人为我量身赶制了一副轻巧的短弓,手把手地教我力道与姿势,用足了耐心。
我的眼睛有轻度的近视,好在并不太影响视力,距离不算太远时不戴眼镜也基本可以射到箭靶(想戴也没眼镜可戴的)。反正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也不强求能射得太准,只求训练出一点点瞄准力与拉弓放箭前那一瞬凝神屏息的沉稳。
然后是学骑马,这才是当务之急。我天生缺乏运动神经,就算是匹温良的雏驹,刚开始我也得费很大劲才能仅凭自己之力勉强跨上去,但跨上去之后几乎就已没了力气再去驾驭。于是每天都累到腰酸背痛筋疲力尽,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每次都是被墨松冉不由分说抱回房去歇息。
后来渐渐习惯了骑着雏驹在马场上奔跑的感觉,墨松冉便将我抱上他的高大坐骑,攥着我的手拉紧缰绳,坐于我身后一起驰骋。待我渐入佳境之后他就松开手飞身跃下马,然后骑上另一匹坐骑与醉枫一左一右护卫着我,以防我突然摔下马去。
如果不那么劳累,我真的很喜欢骑马驰骋的感觉。劲风拂面,衣袂飞起,整个人似乎都在空中飘移,就连沿途单调的风景也流逝出了无限自由的气息。而且,驾驭有生命有灵性的个体,当然会比驾驶汽车那样的一堆钢铁更加有趣。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射骑,也就是骑在马上拉弓射箭的技艺,呃,我还是很爽快地放弃。
由于学这射骑,我也终于同墨松冉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说起他那些心爱的马匹与擅长的武艺,他的嘴角就是掩不住的笑意,抚着马背时的他,眼神纯净得几乎像个小孩。原来他并非是惜字如金的傲气,只是对于不擅长或不感兴趣的事情懒得多加言语。
高大,英挺,贵气,专一,不善言辞却关怀体贴,这样的男人真是难得的极品。如果没有师父先入为主,也许我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躺到他床上去。可惜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却只能采撷一朵。好吧,在逃离王府之前,请容我再一次地扼腕叹息。
希望他很快就能将我忘记,然后找到另一个他珍爱的女子,而那个女子,也会同样对他付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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