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就知道你会试毒,想“当年”我也曾是天天担心被人投毒的主,又怎么傻到在你试毒之前下毒?现在我又有些后悔,后悔今天沐浴的时候将头发也洗干净了,早知你有恶趣味用我头上的银簪试毒,我就该不洗头发任它脏着!
正当我侧立于一旁咬牙切齿甚为不爽之时,他又突然举杯抬眼,凤眼似笑非笑地斜看着我说:“斟酒。”
我忙垂眼做恭顺状,执起玉壶为他斟满。心中愈加忿恨起来:连抬一下手腕的举手之劳你都懒得动弹,那你还整天去练什么剑?!
算了算了,我忍,谁让我现在沦落到供人使唤?要摆正心态,摆正心态……
斟完酒正要缩回手,却突然被他抓住手腕,斜看着我说:“手腕冰凉,脸色苍白,想必是你今日淋雨受了湿寒。不如坐下来陪本将共饮一杯,这梨花酒可让你暖身祛寒。”
这项逸南安的什么鬼胎?正月里他潜伏在青筝的别苑,明明应该清楚我是一沾酒就上脸……想要拒绝,但又不敢,于是对他说:“多谢将军厚爱,那奴婢去再取一只杯来。”然后欲走向门外。
希望一会儿走出门去就会打雷下雨扯闪电,顺便扭伤了脚再搞出点小意外,那今晚就不必再折返回来。
“不必了。”他抓着我的手腕不松开,执起玉壶对我挑眉道:“你用杯喝,本将用壶即可。”
我当机三秒钟,随即嫣然笑道:“将军真是好爽快,不过……只是这样对饮,岂不是太乏味了一点?”
他凤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就……行酒令?”
我微皱眉头做出为难的神情,“将军明知奴婢自小生长于山野之间,还要行什么酒令,莫不是在嘲笑奴婢是不识阳春白雪的下里巴傻瓜?”
他闻言不禁失笑道:“你若是不说,还真听不出来你自小生长于山野之间……那你说,这酒要怎样喝才不至于令你乏味?”
我眼珠一转,对他说:“不如……咱们俩对弈一盘,谁输了就罚谁将整壶酒喝完。”
“哦?你会下棋?”他倒是显得正中下怀,“说罢,围棋还是象棋?”
我也笑得正中下怀,吐出三个字:“五子棋。”
这次轮到他当机。那凤眼怔忡的神情,跟师父有得一拼。
“五子棋?这是……什么棋?”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简单地扫盲:“所谓五子棋,其实用的就是围棋的棋子与棋盘,起源于四千……不,三千多年以前的上古时代,非常简单,连山野间的小孩都会玩。只可惜,在这溪南国的风雅之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