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张开。他轻轻用力没能扳开,倒也没有使出蛮力,而是折返回来吻住我的唇,一边深入纠缠,一边用手轻抚着我的腿,企图令它们放松警惕……
这时才发现,他口中的麝香竟如此浓郁,比起身上那恬淡的气息浓上好几十倍。这麝香熏得我头脑发涨变晕,全身更是紧张到几乎抽筋……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紧绷,愈加轻柔地爱抚我的身体,口中还喃喃地诱引:“别怕……张开一点……让我进去……这次一定不会再弄疼你……”说罢攫住我的舌尖更加用力地吮吸……
我却将头一偏,晕了过去……
再次醒转过来,窗外业已天明。我仍躺在项逸南的卧房里,锦被下的身子却穿戴整齐。
桌边是满月那微丰的身影,她一见我醒来,便举着手里的点心问我:“你醒啦?要不要吃块点心?”
瘦长的新月为我绞来一块热手巾,瞪了满月一眼:“你就知道吃!这些都是厨房专门做给姑娘吃的点心,姑娘一口还没碰,你倒自个儿先吃得开心!”
我任由新月为我擦脸擦手,只觉得头仍有些晕,不由得喃喃自语:“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话不慎被新月听了去,她说:“昨晚是怎么回事,我们正想问问你!明明都看见将军把你抱了去,结果据说他昨晚在书房过的夜,而你却独自睡在他的卧房里……”
我这才隐隐记起――昨晚做到一半,我就晕了过去……
新月扶我坐起,满月为我端来茶水,趁我喝茶的间隙,满月说:“这次你可不能惦着再回去,将军已经下了令,不准再放你回侍女房去,要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唉,我们也只能整天跟你一直待在这里……”
新月又瞪她一眼,道:“得了吧你!将军房里的点心可比侍女房里的好吃,我看你是高兴还来不及!”
满月皱了皱鼻子,说:“好吃是好吃,只可惜还得时刻小心注意,要是将军突然出现,那我肯定会被吓得噎死过去!”
“再这样吃下去,就算将军不来,也迟早得噎死你!”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经不起念叨。
一看见项逸南悄无声息地踱进屋里,我忙对她们偷偷使了个眼色,新月又伸手扯了扯手里还拿着一半点心的满月,满月慌忙将那半块点心塞进嘴里,然后与新月一起转身对项逸南俯身行礼,口齿有些含混不清。
照这样下去,满月肯定有一天会被噎死过去……
项逸南在她们面前站定,也不说免礼,只是问了一句:“可有让她把早点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