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了一句:“竟然连行动不便的人的醋都吃,小心眼……”
“你……!你再说一遍?!”冷连猛然抓住我的手腕,但我一皱眉他就又松开。
我斜了他一眼,小声再重复了一遍:“小心眼……”
冷连将筷子往桌上一撂,起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闪而逝的轻紫的背影和若有若无的沉香的香气……
我突然有种错觉――我最近好像总在不经意之间欺负了冷连?不可能,风流倜傥的腹黑冷连怎会任人欺负而毫不反击?想想真是有些诡异……我背后微微冒凉汗,但随即又释然:我这次纯粹是为了他好,怕他执意留下来不肯去补眠,那身体怎么受得了?也怪他自己,好好跟他说话他不听,非得逼我使出激将法来激他离开……
算了,现在还是应该集中精力照看墨松冉……
晚膳之后,冷连与醉枫一起出现。
我这才想起询问醉枫的伤势,醉枫摇摇头说休息了一天已经没有大碍。
然后她走到墨松冉床边,俯头看着他的脸,又将视线缓缓移向他的手腕,然后低声叹道:“还好,看来少主受的都只是皮肉之苦,没有被伤筋动骨……”
我也只是轻叹,就算没有伤筋动骨,我也没有资格说出她这样的庆幸之言……
冷连低声对醉枫说:“我有事找她商议,你暂且留下照看。”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离开房间。
出了房门,我才挣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
他只是垂下桃花眼,满眼清明地看着我,轻声说:“你颈上的伤该换药了。”
我闻言一怔,待反应过来,早已被他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见他将门一关,我条件反射性地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莫非是想找我算账来?
可他并未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扑过来,只是去药箱取药和绷带,一脸的平静淡然。
我稍微放松警惕,任由他走过来为我拆开颈上的绷带,上药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起来……奇怪的是,拆开绷带之时我还疼得齿牙咧嘴,他一上药,疼痛却渐渐消失了……
还没等我问,他就自己解释:“我在这药里加了一点麻沸散,还用到了跟你同样香气的曼陀罗的花瓣……”
麻沸散?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麻醉剂?不管它是何物,总之伤口不疼了实在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不过……这时的冷连,虽然很有大夫的感觉,但却简单善良得不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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