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老夫引见你所谓地正妻?是不是继任做了大将军。就以为自己可以无视父母之命为所欲为了?”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
项逸南倒也不慌不忙。巍然陈情:“父亲大人言重了。儿岂敢无视父母之命?只是小蝶如今已有三月身孕。很快就将掩不住身形。儿不想自己地长子落个私生子之名。故急于给他们母子俩应得地名分。儿是心急了一些。做事有欠分寸。还望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谅解。”
“应得的名分?”老将军冷哼一声道:“倘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她原是九王爷的人,后来自己进地将军府。就算她能母凭子贵。那顶多也只能奔者为妾。”
“但她怀的是儿的长子,也是儿目前唯一地子嗣,长子若是庶出,将来又如何继任护国大将军之位?”
“她生下的若真是长子,那就过继给正妻便是。你以为有个出生低微又残疾的母亲,那孩子就能抬得起头做什么大将
“倘若儿没有记错的话,传言母亲大人当年也……”
“住口!”猛然拍案的惊响传来,茶盏被震落在地,玉碎瓷裂!“你这不肖子。竟然听信那些污蔑你母亲的传言!”
我心中一颤。手心更加发汗,项逸南真是的。何苦与他父亲针锋相对?这下可好,激怒了老将军,连他自己都得受牵连……
可还未等老将军继续叱责,就听见前方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咳嗽声,虽然好像手巾捂住了嘴,但也听得出有些撕心裂肺。
然后是个小丫鬟甚为急切的声音:“老爷,夫人她又……”
“来人!速去聚医苑传大夫过来!”老将军地话音竟有些难掩惊慌。
“母亲大人!”项逸南也迈步上前去低唤。
偏厅内突然一片混乱,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保持什么恭敬了,终于直起身抬头望过去――
只见上座旁的湘妃榻上倚坐着一个穿流岚色锦衣的妇人,被众人簇围着,正用一方绸绢捂着嘴咳嗽,她垂着头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那柔长的羽睫,与瘦弱的双肩和簪钗上垂下的珠玉一起剧烈颤抖,纯白的绸绢上竟还渗出几丝血色……
这就是项逸南的母亲?看样子已经病入膏肓,难怪方才一直一言不发。
那么在她身畔,正俯身为她抚背的华服男子,想来应该就是他地父亲。看上去虽已年届不惑,但身形却颇为硬朗,甚至比项逸南更为健硕。
而项逸南,虽也蹙着修眉,满脸的关切,但却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并没有靠得太近,似乎也不打算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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