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他得很有自信,我便松了一口气,这才拿出自己的汗巾为他将脸上残余的血迹拭净,然后倒了一杯茶递与他清口,这才想起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将眉一横,咬牙低声道:“这问题,该我先问你才对!你当初不好好待在客栈里,鬼使神差地回将军府去作甚?!”
“我……我是怕项逸南当真拿九王府地人去做血祭……”
怀有这么纯良的动机,我该理直气壮才对。可怎么一见他横眉冷眼的模样,就觉得自己仿佛有些理亏?
“谁要你多管闲事?!”冷连的桃花眼里终于难掩怒气,“你以为他项逸南当真敢把九王府的人杀光?他不过是虚张声势!兵不厌诈你懂吗?其实一逃出天牢,我就让人放出消息说松冉还活着,随时可能回兴都继任太子,既然松冉随时可能成为太子,他项逸南又岂敢轻举妄动?他费尽心机去废黜前任太子,你以为他只是为了用太子人头来交换你?其实他是为了保住他自己,毕竟当初劫狱是他项大将军亲自放行。倘若他不废了太子,太子迟早就得废了他!佛予蝶啊佛予蝶,枉你还有那么一点小聪明,怎的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清?”
我怔怔地听他把话说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也就是说,我所做地一切都是多余?
冷连见我只是咬唇不语,便又加重了语气:“你行事之前怎的就不跟我商议以后再做决定?你可知道我发现你失踪以后有多心急?!我让你远离青筝你不听,她明知不必带你去什么辞柳亭,本都不打算再为难你。谁知你却偏偏要去自投罗网。笨到连她都看不下去,都没忍心当真毒哑你的嗓子挑断你的手筋!”
你说的对。是我笨,脑子里一时间容不下太多的变数,只怪我当时心慌意乱,一心只想逃离那个伤心地,也想为墨松冉做点什么,是生是死谁还有心情管那么多?结果,平白受了那么多惊吓不说,还……还弄丢了孩子……
一想到孩子,我心头仿佛又被刀剜了一下,于是慌忙背过身去,不让冷连看见我我已经泪流满面。
自从小产以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流泪。我原以为自己早已在昏睡中习惯这种痛楚,从而就能变得麻木,谁知还是……
对不起,都是娘亲的错,是娘亲对不起你们……不过这世界太过纷乱,就连娘亲自己也周旋不过来,倘若真要将你们带来这世上,娘亲大概也会觉得不舍――你们是那么纯白,也许更适合留在繁花盛开的彼岸……
如今只盼你们下次能投生去一户好人家,家世简单,父母双全。我正兀自沉浸于悔恨与悲伤之中拔不出来,这时冷连突然执起我的手,将冰冷地唇凑到我温热的手腕上,状似不胜怜惜地摩挲,我只觉一阵酥痒,正欲将手缩回,谁知他竟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好狠,疼得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极力不让自己叫唤出声。但原本恍惚的心神也随之变得警醒。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