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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他脸上虽然除了那张紧抿地薄唇之外与项逸南毫不相似。但那同样不怒自威地架势。一看便知是父子。只是凤眼比虎目少了几分温度。而虎目比凤眼添了几分刚毅。
老将军抬手指向对面地青衣大叔。对我道:“老夫如今地确是身无一官半职。但他还尚居正三品大理寺卿之位。那你是否应该心甘情愿地向他行跪拜之礼?”
大理寺卿?掌刑狱,判案理,倘若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那就相当于最高人民法院首席官?但是在古代审案,可不会讲究什么人权……
等等,同大理寺卿一起在此候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背心没来由的腾起一丝寒意。久疏运动的双腿不自觉地有些发软。这项府,果然也很凶险的样子……可手腕上被冷连噬咬过的痕迹,依旧在很有存在感地向我提醒――镇定,镇定,你如今谁也靠不得,只能靠你自己。
我只得让自己混噩许久几欲秀逗的头脑高速运行――
装柔弱?扮无知?或是被吓得突然间晕厥过去?
但眼前这两个人定然老谋深算,此番又摆明了想要兴师问罪的架势,我那点雕虫小技怕是毫无用武之地。而我也尚且不知,到底是在哪个环节被他们抓到了把柄……
算了。不如豁出去。本色一点,免得又引起多余的猜疑。
但见那青衣地大理寺卿。虽说身居要职,虽说正与老将军平起对坐,但在老将军说话时他那敛容屏息的神情,很明显就是对老将军心存敬畏……
我便又对那大理寺卿微微俯身行了个礼,面带歉意地对他说:“大人有礼。不过既然我对老将军都尚未行跪拜之礼,若是当着老将军的面对您行此大礼,不知大人能否受得起?”
大理寺卿面色微青,但也只是抿唇不语。
流水一般地琴声嘎然而止,满室只听见茶水煮沸的声音。
我这才向抚琴之人望去,看见一抹天青色的身影,还有一张熟悉的容颜――竟是青筝,她正抬头冷冷地看着我,清妍的脸上是与大理寺卿相同的表情。
青筝她怎会在项府里?!
我虽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但背心的寒意更甚……完了完了,看来今日,天将亡我也!
这时,老将军已朝那边煎茶的人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去。”尔后又对那大理寺卿说:“这盘棋暂且搁置,咱们待会再继续。”
大理寺卿点点头,竟起身携同青筝一道退出了茶室。
茶室里突然变得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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