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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要避开。他却突然抬起了头。是一张清俊熟悉地脸――空柳?!
他外表看上去比上一次又成长了许多。可惜还是改不了爱哭地心性……
我忍不住走上前去,微微俯身压低嗓音对他说:“小师父,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空柳都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盯着戒律院的后门哽咽着说:“我师父正在里面受苦,我却帮不了他什么,只能在此等他出来,免得到时连个搀扶他的人都没有……”
我也极力忍住泪。问他:“那你……可想救你师父?”
空柳点点头,随即又使劲摇头道:“可是……可是这是师父自己地选择,我……不可以干涉!他原本就一直病得厉害,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长老们也都说……他不必……再受刑,可是他却执意……却执意要……”说着终于忍不住又开始哭了起来。
原来这是师父自己的选择?
原来他想要摒弃红尘的心,竟如此决绝……
那我……到底该不该进去阻拦?会不会被他斥作多管闲事,阻了他向佛的决心?
我正在心中痛楚纠结,突闻冷连在我身后低声劝道:“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你还是就在外面候着罢。别耽误了人家的苦修。”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将心一横。攥紧了手中的佛珠,“不行,他若是不小心死在里面,我又该找谁去完成嘱托?!”
他只是冷笑,“是吗?当真只是为了什么嘱托?”
我已无心与他斗气,径自走向戒律院的后门,见它没有上锁,便直接推门而入。
身后传来空柳的惊呼:“施主请留步!不可擅闯我佛门禁地……”
话没说完,便蓦然间没了声息,我回头一看,原是冷连嫌他吵闹,点了他地昏睡穴,又冷着一张脸立于原地,将头侧向一边看风景,“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要救你自己去救,我在这里等你。”
他能做到这一步,我已经感激不尽。
于是我又转身继续前行,没走两步身后又传来一声低唤:“等等我,贤弟!我跟你一起进去,兴许还能帮得上你!”
我差点忘了,一起来的还有个书生,他虽然没有易容,但存在感依旧很薄弱……
我刚想说不必,就看见前方有两个僧人远远走来,我心头一惊,慌忙拉着他闪身躲到树后。正午的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树影,正好能遮掩我们地行迹,但他们若是走近,保不准还是会发现我然后将我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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