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说转天一早就给他送上门去。他几经推辞,无奈盛情难却,就只好点头答应。
回到客栈之后,他继续在房里等我,但是一直等到该用晚膳之时还没等到我回去。他难免有些担心,便忍不住想去看看我,没想到看见的。却是我在回廊里主动去吻冷连的情景……
他知道冷连对我有情,而冷连又曾救过我俩的性命,所以他虽然揪心,但还是选择赶紧转身离去,也选择相信我那样做肯定是另有隐情,就像他上次在兴都的大街上看见我被项逸南抱在怀里。其实我是迫不得已……只要我回去向他解释清楚,他就不会感到介意。
然而当夜,我不仅没有回去向他解释,还彻夜未归,原因不明。
他彻夜难眠,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还是相信我是身不由己……
转天一早,他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我。结果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地少女。直至看到她手上的青梨,他才恍然记起昨日跟卖梨老伯地约定,心想她大概就是那老伯派来送梨的。谁知她后来跑得太急,都没来得及给她银子,他想追上去,又怕万一我待会回来看不到他会着急,于是就想转天再送去,然后继续留在房里等我。
而那一夜,我还是没有回去……
捱到转天清晨,他觉得不能再将买梨的钱拖欠下去,就打算趁早去趟集市将此事了结。顺便将盛梨的篮子也一并还回去。
待他取出篮中地青梨,才发现篮底有一封信。看信上的内容与笔迹,应是那送梨的姑娘留下的,上面说若想还提篮与梨钱,就去某处找她,不必再去集市,落款是“欣儿”。
师父思来想去,觉得此事甚为不妥,还是决定去集市直接找那卖梨的老伯。可刚一出门,就看见了我。
之后发生地事情,就完全超出了他地意料与控制……而我非但不容他解释,还扑进冷连怀里,任由他将我抱走,默认了我们之间的“私情”。
亲眼看见这一切,就算他地心再如何坚定,也无法再选择相信。
想来冷连地确是对我真心相待,而且比他更能保护我。有能力给我更好的生活。所以万念俱灰之下,他选择了成全。不仅不再纠缠我。还去官府投案,愿一人承担劫狱之罪,只为能平息事端,让我与冷连逃脱罪责,从此不必再过逃亡的生活。
他想,这也是他,能为我和孩子尽地最后一点心力……官府对此事自然不敢懈怠,先暂且将他押进大牢,再上报刑部听候发落。可是待他突然昏睡后醒来,就发现自己竟已回到了玉关寺的禅房。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其实他从未遇见过我,也从未离开过玉关寺,更没有与我相爱过,孩子什么的,更是虚无,这都是佛祖对他的试炼,意在让他真正将红尘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