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则安之,他们这么多人,我们肯定拗不过,不如由着他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些人虽然莫名其妙地,但看上去总比老将军项逸南之流的好对付,而且他们对师父还这般恭敬,不管是不是出于误会,至少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找我们麻烦。
再说他们也没有跪错,师父虽然不是什么太子,但也是正宗的皇室血脉,不至于委屈他们的膝盖。
正好坐了大半天的马车,我们也累了,他说要让我们去歇息,那真是求之不得。最好能让我们洗个澡吃顿饭再美美地睡一觉,那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乐逍遥。
于是师父便朝那州侯点点头。执起我的手就要一同往里走,谁知又被那州侯给拦住,“敢问殿下,这两位是?”
他目光如炬,打量着我与刚站起身要跟上来的生,尤其是我。因为我此时还穿着男装,却跟师父十指相扣……但他可不像是见识短浅之人,多半已经辩出我是个女子。
师父便毫不避讳地答道:“这是内子与内兄。”
州侯便故作恍然道:“原来是太子良娣与贵戚,失敬,失敬!”
凉地与跪泣?这是什么东西?莫不是这位侯爷刚才在地上跪得太久,跪傻了不成?
后来我向生不耻下问才知道,“良娣”是指太子的侍妾……那老头竟然说我是师父的侍妾?!
可惜我当时还不明就里,不然当场就用眼神杀死他以绝后患,在他临死之前还要郑重地告诉他――我是身边这个男人地“正妻”。而且是他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唯一!
结果当时,那老头非说内眷与外戚理应另外安置,然后唤来一个粉白黛绿地妖娆女子。说这是他家小女朱阳荻,让她引我和生另去它处安歇。
师父将我地手攥紧,正欲开口拒绝,我却向他抬起手腕,抚着腕上的佛珠对他浅笑,示意他放宽心,他到底不是什么太子殿下,而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在我们弄清楚状况之前。最好还是步步为营,不要乱来。
他的凤眼中虽蕴满犹疑与不舍,但最终还是只能对我会意地点头,然后缓缓放开我的手,目送着那朱阳荻带我与生走上另一条岔道。
刚走出去,我又后悔了,但一回首,却看见他已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带走。
就这样,我与师父刚到“涅山宫”。就被那万恶地州侯给活生生地拆散了……
那朱阳荻当真不像是什么侯门千金,不仅身材窈窕,媚眼如丝,走起路来堪比蛇妖,而且无论面对男女,都会毫不吝惜地勾起魅惑的眼角,声音更比黄莺娇,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冷连的同门师妹,虽然那双媚眼。终究还是比冷连的桃花眼少了一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