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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过谦了,且不说你模样怎样,单凭你能让一心向佛的殿下破戒还俗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你不是一般的尤物。说来家父最近要献给殿下众多美妾,恐怕我还得多向你学学伺候殿下地本事,不然也难讨殿下的欢心啊……”
原来他们早就对我的事一清二楚,那州侯还装模作样地问我是谁……还要送自家“女婿”众多美妾?他还真是心胸宽广得如同大海一般啊,难怪会有争夺天下的雄心!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却仍是几近谄媚的笑。对朱阳荻“推心置腹”道:“姐姐真是折煞贱妾了,当真不是贱妾有什么本事,而是殿下他虽然自小身在佛门,但毕竟是个皇子,骨子里还是流着荣华富贵的血,所以偏生就喜欢像牡丹花一样国色天香地女人。其实就是像姐姐您这样的……只可惜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
说着便取下自己头上的天竺牡丹,殷勤地为她插入发间,然后看着她啧啧称赞道:“嗯,这样就好很多了,若是还能再多抹一点胭脂,多贴一些花钿,再换件更富丽地衣裳,薰香更浓烈一些,就这样去见殿下地话。殿下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持的!”
朱阳荻嫣然媚笑道:“妹妹果然有颗七窍玲珑心,难怪殿下那般放不下你。”
我忙楚楚可怜地说:“贱妾自知处处不如姐姐。不敢再奢求殿下地恩宠,也不敢奢望能再为他侍寝,只求偶尔还能见上他一面,让他还不至于完全忘了贱妾……”
朱阳荻笑得更加舒心,“妹妹你放心,你对殿下的这番情意,我会替你传达给殿下的,至于能否见得上,那还得看殿下有没有闲心来顾念旧情。”
什么顾念旧情?能否见得上。不还得你跟你老子说了算么?
我还想趁机从她口中套出更多有关他们自己的讯息,但那朱阳荻却已施施然地起身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妹妹用膳了。你们暂且在这里安心住下,我会留几个伶俐的下人侍候你们的起居,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就是。”
说罢便要与我们告辞离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忙叫住她又叮嘱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姐姐。殿下最喜欢青梨,就算不吃,也要摆几个在桌上放着,只是看着也心里高兴。”
朱阳荻朝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媚眼流转,扭身离开花厅。人去香留,满屋都还残存着她身上浓魅的香气……
若是那州侯送给师父的美妾都是纯真明媚令人我见犹怜的少女,那我难免会有那么一点担心,但若都只是庸脂俗粉。我好歹能稍微松一口气。
怕就怕。他们为了拉师父下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色诱不成,就干脆下点媚药,任师父再怎么自持,也不可能受得了!
再说师父他,虽然淡泊名利,不贪财好色,但他从未有过名利与财色,如今真地有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持不住就沦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