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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微微一愣,似乎被我的突然变脸又弄得措手不及,稍作踌躇才答道:“一个。”
“一个?!”
虽然原本就不敢奢求他能守身如玉,但亲耳听到了,还是如坠冰窖,心顿时拔凉拔凉地,还充满了酸意……
在我忍不住要哭出来之前,他忙又补充道:“还未遂。”
……未遂?!
他见我兀自怔忡,便又摇头苦笑:“你的脸,总是变得比风云还要快……”
我又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未遂的一个”是我,于是含着泪气鼓鼓地看着他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你竟然还……”
你竟然还逗我!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他搂进怀中温言安抚:“为夫天天看着那青梨,哪里还敢轻举妄动?上回什么都没做,就被打入了阿鼻地狱,这回要是真做了什么,恐怕就只能万劫不复……”
这话说得我又心疼又欢喜,总算真正安了心,又由着他将我抱回床上去。
结果是,难得遇此良宵,本该做点应景的事,可我又怕辜负了这短暂的相聚,所以只能抓紧时间先把话讲完了再说……
师父是他们拥立的“太子”,是当事人,了解的情况自然比我多很多。
原来这州侯果然有后台,但他的后台既非老皇帝,也不是老将军,而是他地姑母――前朝的朱阳太后,说起来还是师父的亲祖母。
话说当年老将军协同当今老皇帝逼宫之时,麟帝自刎,太后逃逸,而太后有逃向了何处?正是这座“涅山宫”。
那朱阳太后在年轻时候是最得宠的妃子,手腕也非同一般,不仅让朱阳家一起鸡犬飞升,还费尽心机铲除异己,最终将自己原本无意争夺皇位的儿子推上了皇位,自己则成了独揽大权的太后,从此过得风生水起,却引来满朝生怨,百姓愤慨。
她也自知这般好景不会太长,所以暗中让朱阳家的人修建了这座“涅山宫”,以防有朝一日走投无路。还将许多宫内的金银财宝转移到此处,又请来精通奇门遁甲的术士在周围布局,让世人无法轻易寻到。
待到萧墙祸起地那一日,她见大势已去,便断然带着亲信与亲兵逃进了山宫,而朱阳家的核心人物也都逃到这里与她回合,誓要协助她东山再起,重返兴都。
只可惜,太后逃进山宫以后第三年便不幸病故,至死没能等到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从此“涅山宫”的主人便成了太后的兄长州侯,也就是朱阳肃的父亲,父亲亡故后,就由朱阳肃自行继承“州侯”之位,成为山宫的第三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