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膏应该没有问题。
柴飞将视线转向胡坪,此刻这名中年医生正看着窗户外那个通向围墙的管道发呆。
“这家伙也看过原剧……”柴飞心念电转间已经得出了结论,胡坪不过是借用在医务室劳动减刑这个借口想要尽可能的接近逃生之路,如果是要逃亡的犯人需要考虑逃出去之后一系列的跑路计划,但是他们不用,只需要双脚落在围墙外的地面上,自己就成功了,至于之后会怎么样,天知道。
“医生?胡坪医生?”黑人妇女提高了声音。
“嗯?什么?”胡坪连忙转过头,如梦初醒。
“继续给伤者上药吧。”黑人妇女说道,转身去看其他的犯人。
胡坪依旧一副苦瓜脸走到柴飞身旁:“可以吗?”
柴飞平静的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上完药,在医务室又躺了一会儿,狱警就以柴飞已经没有大碍的说法要将他送回牢房,虽然黑人妇女坚持柴飞应该在病房躺上一晚,但是狱警还是将柴飞送了回去。
回到普通犯人a区,此刻是在a区内自由活动的时间,牢门都开着,狱警只是将柴飞送回a区然后就离开,柴飞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向楼梯走去。
虽然自己脸上和身上的伤很引人注目,不过在意自己的犯人并不多,柴飞能感觉到其他的参加者都站在不同的地方看着自己,还有之前那名殴打自己的白人伤疤大汉的手下。
柴飞只是平静的走自己的路,以现在的形势来看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忍耐。
经过一楼那名男孩和猥琐男的房间时,柴飞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看见白人大汉格伦三兄弟骂骂咧咧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那名男孩则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不过显然那3名白人大汉使用了特殊的手法,男孩身上的伤痕并不明显。
显然是那3名白人大汉又提出了无理的要求,男孩死也不愿意,结果只能是被施以拳脚。
而男孩的猥琐男室友此刻却在二楼和一些看上去比较凶悍的犯人赔笑聊天,尽管那些犯人都那猥琐男来寻开心,随意的侮辱他,他却丝毫不介意只是点头哈腰的赔笑。
“软骨头。”柴飞小声骂了一句,在军队待过的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有汉奸潜质的人。
男孩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门口看到这一幕的犯人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监狱里根本没有人在意这样的弱者,这里是达尔文统治的世界,弱者注定要被强者欺负。
柴飞刚想迈步离开,却看见男孩坐在床上,从床垫下抽出一个小东西,视力过人的柴飞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个锋利无比的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