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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一间病房内,葫芦迷蒙间,听得秦淼痛哭,想要劝她,说自己没伤那么严重,可是嘴眼都无法张开。
依稀有许多人在身边忙碌、低语,又有温热的药汁流入口中,他赶紧吞了。想早些醒过来,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朦胧睡过去了。
隔壁。是刘蝉儿的病房,秦淼坐在外间痛哭。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黄瓜解释了“绿帽子”代表的含义。那个悔恨、羞惭,如跗骨之蛆般啃啮着她的心。
她居然给葫芦哥哥送了顶绿帽子!
往后,她要如何出去见人?连葫芦哥哥也没法见人了。
又想起葫芦哥哥昏迷的时候,依旧抓着那帽子不放手,被那魔王狠狠踩踏,跐翻一层皮肉,骨头都露出来了,更是心中绞疼,以及对胡镇的仇恨。
她从未恨过一个人,也不知仇恨是何滋味,如今算是品尝到了。
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说她以后肯定会给葫芦哥哥戴……戴绿帽子,她咒他不得好死,被鬼缠死,被水淹死,被火烧死,吃鱼让鱼刺咯死……各种死!
不,这辈子她都不会对葫芦哥哥离心的。
她扯下头上的绿帽子,一顿撕扯,揪了个稀烂,一边哭道:“都怪我……要是不送帽子给葫芦哥哥,还非逼着他戴,要是好好坐在车里,没让那魔王看见,就不能出事了。”
小葱从里间出来——她在帮刘蝉儿诊治,见她这样,忙劝道:“狗改得了吃屎的脾气么?那个人,走到哪都会惹事,跟你送葫芦哥帽子有啥关系?听他话的意思,其实早惦记你了,还有那个洪少爷,只怕也动了心思。”
说着,掏出帕子帮她擦泪,低声劝慰。
板栗从外边进来,看着哭泣的少女,轻声道:“妹妹说的对,人家的错,为何要怪自己?”
秦淼见了他,叫了声:“板栗哥哥。”
一阵委屈袭来,刚擦净的泪水就又涌了出来。
板栗忙端了个小板凳在她面前坐下,小声道:“你才多点大,跟葫芦哥哥还没成亲哩,把那些不相干的世俗诽谤言辞硬往自己身上套,不是找不自在么?”
话虽这样说,秦淼一想起绿帽子是不贞的妻子送给丈夫戴的,就悔恨得抓心挠肝般难受,泪水怎么也擦不净。
小葱不住地劝慰。
板栗看着哭泣的少女,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强打精神劝道:“我说你不用难受,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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