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奸细。大哥他们在边关拼死拼活的,落个赔偿财物的下场,那这大半年不是白干了?就算回来了,心里也不痛快。”
板栗揉着拳头冷笑道:“他皮痒了,我好些日子没教训他了……”
黄豆见大伙就要拿他出气,急忙高叫道:“说赔就真赔?这不是权宜之计么!先答应着,再派个能说会道的过去,跟他们说,这打仗打的,国家都穷了,这赔偿一次付不起,得分几年付才成,今年先付一点儿。然后咱们得了这个空,悄悄地预备着,等明年要付的时候,这边谈判,那边派了人马杀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呆愣。
李敬文先叫道:“你当这是咱们小时候玩游戏哩?这是两国之间……”
黄豆翻眼打断他的话:“两国之间?两国之间又咋了?还不是看谁拳头硬。等咱们打赢了,那议和书算个屁!这国家比咱老百姓更不讲理。你们忘了,这仗是咋打起来的?还不是元国人先跑到咱们靖国来烧杀抢掠。咱们可没惹他们。”
他扫了一圈众少年,猛拍桌子道:“该议和就得议和,该翻脸就得翻脸!”
“噗――”
大家笑倒一片。
方威抖手指着他道:“你……你……往后你说的话,我全都不信。我离你远远的。”
田遥悻悻地说道:“你才觉得?我早就防着他了:凡是他说的话、干的事。我都要掂量斟酌再三。”
板栗嘲笑道:“你就这样,也没见你沾他一点便宜。”
嬉笑间,忽然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小子,对黄瓜兄弟几个道:“二少爷,三少爷,快……快回去!”
黄瓜站起身。急忙问道:“咋了?”
那小子满脸是泪,哽咽道:“大少爷……大少爷……”
板栗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胸前袄襟,厉声喝道:“大少爷咋了?”
黄豆也跳了起来,大骂道:“没用的东西,你快说!”
李敬文挡住他,示意他不要逼,越逼那娃儿越着急。
黄瓜却转身就往外跑――他直接回家去,也不等解释了。
刚跑到门口。就听那小子道:“大少爷死了!”
黄瓜不可置信地转头:“你说啥?”
那小子流泪道:“衙门在集上张贴了告示,公布战死人名字,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