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老太太就不言语了,这确实是个法子。
她又问啥时候走。
板栗道:“这次招的人还是送往西北的。我想等下一批,往云州去。小叔来信,让我去汪将军那里,他是石头叔的叔丈人,再说,云州还有咱们的产业,我在那呆过两年,也熟悉些。”
是的,板栗也要出征了,他准备带着孙铁他们几个一同投军,他再也不想缩头了。
因战事耽搁,永平十四年秋乡试延误了,十五年会试眼看也是不能如期举行,却因为永平帝的一个念头,延迟在二月末举行,且盛况空前,超过了往年任何一届春闱。
原来。永平帝见连番大战之下,西北烽火未熄,西南战事将起,然国力空虚,民众疾苦,内忧外患齐发。深感忧虑。
这日,苦思之下,忽然灵机一动,下了一道特旨:召集天下举子齐聚京城,会试延至二月底举行。
考试内容也不与以往相类同,除了常规的四书五经外,策问只考一项:便是针对眼下大靖内忧外患的局面,令举子们为国分忧,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顿时,书生们群情激奋,感觉报国的机会来了,纷纷舒展胸中才华,引经据典,说古道今。
他们或献计献策,或指点时弊;或从细处着眼,提一点建议。或纵观全局,献一套方案。其中不乏见解卓识之辈,当即被录取。
永平帝亲自翻看录取的答卷,心怀大畅,甚至将未录取的试卷,单拣策问一项,又复查了一遍。生恐有人不惯八股制艺,却是才思敏捷、善于治理之辈,遗漏了良才。
这一查看,果然又找出两篇好文章,遂破例录取。
这一举措赢得臣子们一致赞颂。纷纷叩头滴泪,誓死效忠!
殿试却提前了,定于三月初十举行,永平帝亲自端坐在金銮殿上,硬陪着进士们耗了一天,不过午膳时才离开一会。
殿试中,苏文青一举夺魁!
这恐怕是自科举以来最为独特的一次殿试了,书法及字数格式等均靠后,单论策问内容。
苏文青会试时本就意犹未尽,苦思了几日,在殿试时一气发挥出来,写到酣处,忘记了这是殿试,只顾抒发一腔忧国之心,洋洋洒洒,拟出十数条建议。
最后,大殿内只剩下他一人,永平帝和礼部监考大臣站在他身后,看他忘情挥毫泼墨,跟着他笔下的思路,直看得双目放光,激动万分。
于军政,他坚决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