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严将军大帐,军士进去通报后,冯指挥便带着三人入帐。
当看见桌案后端坐的严克副将军,胡钧一颗心才放下,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当即跪下,大声道:“属下参见严将军。”
严克呵呵大笑,起身从桌案后走出来,一手搀起胡钧,一边对冯谦道:“给他松绑!”
冯谦恭敬地应道:“是,属下遵命!”
他招呼帐中军士给林聪和黎水松绑,自己则亲自上前为胡钧松绑。
解开绳索后,黎水揉着发麻的手腕,长吐了口气,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不禁对着林聪欢喜地笑了。
胡钧则迫不及待地问道:“严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严克整肃神情,令那张长脸更长了,他对胡钧瞪眼道:“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们几个小家伙闹的。”
胡钧愣愣地“啊”了一声,奇道:“我们闹得?”
严克猛拍桌案:“你们跑去人家家里,把人家闺女掳来了,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如今人家调兵遣将,把孔雀城驻防的军队都拉来了,要跟咱们拼命啦!”
胡钧听了傻眼。
黎水却睁大眼睛,猛跳起来欢呼道:“将军。我大哥他们回来了?”
严克将军愣了愣:“你大哥?是谁?”
林聪慌忙示意黎水不可忘形,她则恭敬地抱拳回禀道:“禀告严将军,他是黎指挥的弟弟,叫黎水。胡指挥带我二人用调虎离山之计引开敌人,方便黎指挥把南雀公主带回来。所以,黎水不知黎指挥回来没有。很是挂心惦记。”
严克“哦”了一声,先对黎水点点头道:“你大哥已经返回。”再转向胡钧,“你们三个倒是配合默契:你引开敌人,方便黎章行事;汪魁却在前接应黎章。此行甚是圆满。不枉老将军兵行险招,嘱托你们一场。”
胡钧和林聪一愣,对视一眼,转而问道:“汪魁接应?”
严克点头道:“不错。黎章能顺利带回公主,多亏了汪指挥接应。”
林聪只觉心里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如此看来,大哥肯定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又立了这样大的功劳……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忽听严副将军道:“你们倒是玩得痛快,如今可苦了我们了。眼下可是难捱呀!”
胡钧忙道:“将军放心,敌人虽然做此倾巢而出的拼命姿态,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黎指挥想必已经告诉将军,我们潜入敌军存放粮草的山洞,将他